第24章(2/3)

    &esp;&esp;爱伦·坡的声音已经结巴到了无法组成完整句子的程度。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紫。

    &esp;&esp;第一次是壁炉台上方的一块松动的石砖突然脱落，差点砸中蜡烛，她眼疾手快用右手接住了它，但石砖的重量差点让她的手腕给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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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摊开着一本旧书，也就是千绪触碰后被拉入异能世界的那本，书页上的文字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发生着变化，某些段落在自行重写，某些页码在闪烁。

    &esp;&esp;与此同时，在距离这间密室不知道多少个维度之外的现实世界里，横滨商业街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蹲在人行道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esp;&esp;但千绪发现，或许是被异能空间放大了倒霉体质，“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高难度的技术活，过去十五分钟里，她至少经历了三次险情：

    &esp;&esp;第三次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飞蛾突然朝蜡烛扑去，千绪用左手将它拍开，飞蛾撞在了她的针织衫上沾了一块灰。

    &esp;&esp;他首先拆解了倒塌书架的结构，两面橡木书架并非一体成型，而是由多块横板和竖板通过榫卯和铁钉组合而成。

    &esp;&esp;书本坠落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密室的地板下回响。

    &esp;&esp;“不不不不不……吾辈的小说……那个、那个人被……”

    &esp;&esp;此刻，费奥多尔正在搬开最后一批堆积在墙面前的书籍。随着书本被一摞一摞地推入地板洞中，那面此前一直被书架完全遮挡的墙壁，终于在烛光的照射下露出了它的全貌。

    &esp;&esp;除此之外，她一直在观察费奥多尔。

    &esp;&esp;过去的十五分钟里，千绪站在壁炉台旁边一步都没有移动。

    &esp;&esp;费奥多尔在过去十五分钟里完成的工作量，超出了千绪对一个“自称只是路过的俄罗斯旅行者”的合理期待。

    &esp;&esp;费奥多尔找到了书架侧面的一颗松动的铁钉，用一根从已经熄灭的壁炉里的铁拨火棍作为杠杆，将铁钉撬了出来。

    &esp;&esp;然后是书籍，费奥多尔没有尝试一本一本地搬运，他发现了地板上的那个洞，将洞口周围已经腐朽的木板进一步扩大，然后把书籍分批推入地板下方的空洞层。

    &esp;&esp;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每一个选择都指向最高效的路径。

    &esp;&esp;第二次是她的右脚鞋带莫名其妙地松开了，但她没有弯腰去系，因为她合理地推测弯腰这个动作会导致某种连锁反应。

    &esp;&esp;这项工作本身并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

    &esp;&esp;他对密室结构的理解远超一个“几分钟前才被意外卷入”的普通人应有的水平，虽然他的装束也一点都不同。

    &esp;&esp;失去了关键连接点的书架侧板开始松动，他沿着这个突破口逐块拆卸，将沉重的橡木板一块一块地移到密室的另一端。

    &esp;&esp;除此之外他还将这种熟练包裹在了不紧不慢的节奏中，使其看起来只是“一个聪明人在冷静分析后得出的最优解”。

    &esp;&esp;她的职责是监视这截蜡烛，在火焰出现任何异常时立刻通知费奥多尔。

    &esp;&esp;千绪注意到了这些，但她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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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的浣熊卡尔站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用前爪拍打着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