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esp;&esp;调整角度，大功告成。她打开灯——啪，周围的彩色挂灯和圣诞装饰一起闪烁起来，小小的客厅顿时变得充满节日气氛。

    &esp;&esp;一件好几年前的旧衣服，他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穿过。本来应该放到捐赠箱里，她不知怎的死活不同意，一定要拿出来抱在手里。

    &esp;&esp;她说嗯。

    &esp;&esp;两道挂了彩的身影冲进来，气势汹汹如同追捕罪犯过程中遭遇车祸的fbi探员。无视身上的伤口，他们以执行任务的果决气势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兵分两路杀进食品区和日用百货区。

    &esp;&esp;超市亮着暖黄的灯光，欢快的圣诞歌曲在空空荡荡的货架之间回荡。正要下班的收银员站在柜台后打了个哈欠，门口忽然响起自动门滑开的声音。

    &esp;&esp;里昂摇下车窗，温柔凉爽的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车载电台正在播放一首不知名的歌曲，旋律轻松明快。她摇头晃脑地跟着哼起歌来。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esp;&esp;她飞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创口贴。他反应过来，微微低头。她将那个创口贴往他左脸颧骨处的淤伤一贴。

    &esp;&esp;珍惜一件他十几岁时穿过的衣服。

    &esp;&esp;里昂放下烤盘直起身时，她说：“等等！”

    &esp;&esp;后视镜里，宁静温馨的住宅区渐渐远去，消失在夕阳勾勒的树林之后。

    &esp;&esp;里昂侧头朝她看来时的神情，好像非常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高兴。

    &esp;&esp;背后的厨房传来烤箱倒计时结束的声音。餐桌上已经摆好大份的奶油土豆泥、焗烤蔬菜、芝士通心粉、奶油蘑菇汤和山核桃派，就差作为主角的圣诞烤鸡。

    &esp;&esp;“你想要的纪念品，就是这个？”

    &esp;&esp;“……”全程不到十分钟，待那个超市收银员回过神，外面已经响起汽车启动引擎的轰鸣。伴随着轮胎摩擦过路面的刺耳声响，那来去如风的两人很快消失在傍晚的夜色之中。

    &esp;&esp;第28章 28

    &esp;&esp;几分钟后，收银柜台上多出了一堆冷冻速食品和圣诞装饰。那个脸上明显有着他人血迹的金发青年从皮夹克里掏出信用卡，以称得上礼貌的语气对他说：“尽快结账，谢谢。”

    &esp;&esp;晚上七点二十五分。卡瑞娜以拆除炸弹的精准动作，小心翼翼将最后一颗玻璃球挂到圣诞树上。

    &esp;&esp;不能说我爱你也没有关系

    &esp;&esp;待答案揭晓时，两人已经整理完所有东西，开在离开小镇的道路上。卡瑞娜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件柔软的灰色卫衣外套。

    &esp;&esp;2002年，圣诞夜。

    &esp;&esp;夕阳的光线、晚风的温度，一切似乎都不多不少——此时刚刚好。

    &esp;&esp;九十分钟的时间，两人要简单洗漱，布置客厅，摆上圣诞大餐——简直是生死时速，比他们以往执行过的任何任务都更具挑战。

    &esp;&esp;五彩缤纷的挂灯在飘起雪花的夜空底下静静闪烁，街道上的所有商店都即将打样。

    &esp;&esp;里昂无奈地摇摇头，收回目光。

    &esp;&esp;他下意识循声望去，那句「本店已结束今日营业」已经涌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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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收起笑意，非常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珍惜的。”

    &esp;&esp;——距离雪莉抵达公寓还有九十分钟。

    &esp;&esp;如果不是几天前忽然紧急加塞任务，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慌张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