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esp;&esp;“没有时间浪费，我们该走了。”

    &esp;&esp;里昂端详了她一会儿，无意识嘴角微弯。

    &esp;&esp;窗外电闪雷鸣，惨白的闪电如刀锋利，短暂地照亮了冰冷的黑暗。

    &esp;&esp;用钥匙卡刷开的特殊储物柜里放着一把霰?弹?枪，她手舞足蹈、如获至宝地捧到里昂面前。

    &esp;&esp;里昂声音极低地咒了一句。紧接着，窸窸窣窣爬行的声音传来，两人汗毛倒竖，几乎是同时凝在了原地。

    &esp;&esp;“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esp;&esp;里昂微微挑起眉：“那你为什么不拿着？”

    &esp;&esp;“我觉得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esp;&esp;它四肢着地，如青蛙匍匐，浑身没有皮肤，露出白花花的大脑和猩红的肌肉组织。

    &esp;&esp;恶臭的血腥味厚重得如有实质，她几乎能闻到那生物呼出的气息。仿佛无限拉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她感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esp;&esp;“我就知道。”她露出揶揄的笑。

    &esp;&esp;那生物沿着走廊的地面爬行，距离最近的时候，猩红的舌头离两人的位置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宽。

    &esp;&esp;“还行。”他说。

    &esp;&esp;在这之后，两人穿过二楼的淋浴室——淋浴室不知道被谁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来到另一边的走廊上。

    &esp;&esp;路过物品保管室时，她兴奋地拉住里昂的袖子。

    &esp;&esp;里昂比了个手势，两人慢慢侧身贴墙站立，同时屏住呼吸。

    &esp;&esp;“里昂！”她像找到圣诞节礼物的小孩一样，低声招呼他赶紧过来。

    &esp;&esp;转过走廊的拐角时，天花板中忽然垂下某种生物的舌头，缠住走廊里的尸体飞快拖进上方的黑暗。

    &esp;&esp;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谦虚人口中的还行往往是好极了的意思。”

    &esp;&esp;接下来的一段路，一切还算顺利。两人虽然在楼梯口遇到了破窗翻进来的丧尸，但凭着之前的策略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危机。

    &esp;&esp;房间没有上锁，里面亮堂而稳定的光源就像家一样令人安心。

    &esp;&esp;列成两排的储物柜里有弹药、匕首和各种物资，更重要的是——

    &esp;&esp;“所有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她一本正经。

    &esp;&esp;她问他：“读警校时，你射击课的成绩如何？”

    &esp;&esp;“我没有……”话说到一半，里昂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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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不会用枪。”

    &esp;&esp;里昂清了清嗓子。

    &esp;&esp;猩红的舌头如同蛇信，时不时从口中吐出辨别着空气里的气味。它没有眼睛，大脑之下只有一张嘴，露出里面尖锐密布的牙齿。

    &esp;&esp;看起来空无一物的走廊深处潜伏着什么东西。两人无意识放轻了步伐，缓慢而谨慎地向前移动。

    &esp;&esp;冰冷的雨水敲打着窗沿，片刻的寂静后，某个生物沿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