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esp;&esp;可无论我和他都知道，错过的那些年是真的错过了。

    &esp;&esp;他脸上最后一点用来遮掩情绪的笑意消失了。

    &esp;&esp;五条悟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十几年前那个连自己为什么失眠都不肯承认的少年。

    &esp;&esp;“我不会问，雪绪酱不肯说。两个笨蛋凑在一起，当然会错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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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如果它问了呢？”

    &esp;&esp;落地窗外的海面被日光照得明亮晃眼，那双比海天更加绮丽的苍蓝色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esp;&esp;“我喜欢你。”

    &esp;&esp;云散了。被风拉扯出奇形怪状形状的云消失在天际边，天空再一次回归到最初澄明到刺眼的蓝。

    &esp;&esp;“在「九条悟」这个名字出现以前，在雪绪酱决定忘记我以前——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了。”

    &esp;&esp;我不能说他谦逊了下来——毕竟五条悟这个人打骨子里就是「谦逊」的反义词。

    &esp;&esp;“那道束缚能够成立，只能说明雪绪酱当时真的相信我不喜欢你。”他抬起手，又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它认的是你的想法，又没有来问过我。”

    &esp;&esp;他的回答让我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沉默了下来。

    &esp;&esp;细小、微不足道、却又一道道的积累沉积成了成年累月的旧伤疤。

    &esp;&esp;他说得轻描淡写。

    &esp;&esp;他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我第一次听见他用这样不加掩饰的戏谑态度用来揶揄自己。

    &esp;&esp;那些辗转反侧失眠的夜晚，等待他等到蜡烛都融化的生日晚上，我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努力找着话题的每一秒钟，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横亘在我和他之间的过去。

    &esp;&esp;“答案和现在一样。”

    &esp;&esp;依旧是简单的四个字，平静而笃定的语气，一字一字落入我的耳里，像一滴承载着重量的雨滴，啪嗒落下，落在心口上原本因他而疼痛的伤口裂痕上，一字一句，一滴一滴。

    &esp;&esp;“可你明明也没有好好问过我！”

    &esp;&esp;仿佛终于在我面前放下了所有矜傲和轻慢的那一面。

    &esp;&esp;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也从未亲口承认过他喜欢我。

    &esp;&esp;“五条悟喜欢绫辻雪绪。”

    &esp;&esp;可是他那一身会刺伤我的过分锋利的棱角，被他很好的收敛了起来，在他语带揶揄的自嘲里。

    &esp;&esp;那些年被他压缩在一句话里，像是不过一场阴差阳错的玩笑。

    &esp;&esp;不疼。也没有流血。只是客观存在的瘢痕，于我，于他。

    &esp;&esp;我打断了他，语调忍不住拔高了些许。

    &esp;&esp;“绫辻雪绪。”他叫着我的名字，郑重的仿佛婚姻届改换姓氏前确认的那一秒钟。

    &esp;&esp;“嗯，所以我刚才才说，我也是傻瓜嘛。”

    &esp;&esp;“我那时候又没有谈过恋爱。雪绪酱说不喜欢，我当然就相信了。六眼能看见术式、残秽和咒力，可不负责解释女孩子为什么一边喜欢我，一边又要口是心非啊。”

    &esp;&esp;第42章 第四十二夜

    &esp;&esp;“你去搜了？”

    &esp;&esp;“当然。那几句歌词在脑子里转了一整晚，吵得我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