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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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是九条先生自己这样要求的。那么接下来如果他看见我关于五条学长任何不该有的反应，并且因为我的反应而不开心、生气、甚至决定离开我，我都不会做出任何挽留。

    &esp;&esp;我还在酝酿着措辞，钉崎旁边的虎杖同学已经迅速把手机抢了过去：“雪绪前辈不要担心，也许只是日下部老师看错了。毕竟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算老师的身高和白脑袋真的很显眼……但是那个女生说不定诶诶诶说不定是雪绪前辈不是替身呢？”

    &esp;&esp;他平静的开口，嗓音里剥离了向来游刃有余的戏谑，是一种我读不懂的、沉到底的情绪。

    &esp;&esp;她身边虎杖同学同样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此时插了进来：“但是老师还是有在好好地关注我们啊，昨天晚上钉崎你的任务不还是老师给你善后的啊，凌晨四点除了老师还有谁会——”

    &esp;&esp;他很安静，比预料之中要安静，安静地抱着我，怀抱笼罩着我烫伤着我，抵在我发顶上的下颌轻轻蹭着，一下又一下。

    &esp;&esp;是他要求的。

    &esp;&esp;“这是重点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家伙这年代了还玩替身文学，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的，又是牵手又是搂腰的——要不是远远的被日下部老师瞥见了，我们都还要被蒙在鼓里啊啊啊太生气了。”

    &esp;&esp;于是我不再挣扎。

    &esp;&esp;“钉崎说的对。不过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新宿那天之后，我就亲手遗忘了他，所以，”我深呼吸，感受着指尖变冷的温度被九条先生很紧很紧地缠握住，被他一点一点暖热。

    &esp;&esp;于是我拨给了钉崎野蔷薇。

    &esp;&esp;“当着我的面。”他用着近乎冷淡的语气：“现在。就在这里——打给那个人吧。”

    &esp;&esp;接吻了吗？上床了吗？

    &esp;&esp;“你想可能吗！在新宿那天以前，你看见过老师和前辈她有突破过任何友情以上的距离吗！我看他和硝子还有歌姬前辈的关系都比和雪绪前辈要来的亲近。”

    &esp;&esp;也许是我抖得太剧烈了，又或许在他滚热的指尖下我冰凉凉的手指温度太过明显，他依旧没有放我离开他的怀抱，只是在我耳边用着格外耐心的语调说：“那就现在打给她。”

    &esp;&esp;“当着你的面？”

    &esp;&esp;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钉崎的声音从音筒清晰地传了出来，胸膛紧紧贴着我后背的九条先生应该也可以一字不落地听见。

    &esp;&esp;“雪绪前辈，我刚准备打给你！”钉崎中气十足地说：“太气人了，那个家伙，一口气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要把过去十年从来没用完的假期用掉。因为要好好地陪女朋友，太过分了！”

    &esp;&esp;钉崎重新把手机抢了过来，在这个间隙我终于在无数次深呼吸间整理好了心情，像往常的每一次，把所有濒临爆发的情绪都很好的收敛了起来。

    &esp;&esp;他的怀抱和手指的温度却是炙热的。干燥的，滚热的，会让我再一次想起五月底六月初夏季那一天的温度。

    &esp;&esp;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当我的脑子里无法控制不去想象明明连面孔都不记得的我的五条学长，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牵手后拥抱，拥抱着接吻，接吻后做-爱……某种剧烈的澎湃的情绪在这一秒钟像一场从我体内诞生的龙卷风，狠狠摧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