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esp;&esp;但伺候高皇帝就不同了；不需要马屁，不需要逢迎，不需要任何会浪费一丁点时间的玩意儿——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就是谋财害命，你要谋害高皇帝的性命，高皇帝扒你的皮不是很正当？——严嵩把奏折交上去，立刻一撩衣摆跪了下来；奏折里详细记述了他与冒青烟交谈的整个经过，并强调了辽王府近年以来的斑斑劣迹：崇信邪道巫术、强夺无辜男女、随意殴杀官员、纵火焚宫取乐，等等等等，不计其数；辽地官民，怨声载道，比比皆是；如今辽王长子私通重臣，居心更不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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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唉，还是要发展业余爱好呀！

    &esp;&esp;帘幕中沉默了一会；然后，严阁老听到了里面窸窸窣窣翻动奏折的声音，以及说书人杨先生的讲话声，压得很低，但隐约可以分辨：

    &esp;&esp;为高皇帝办事的体验，是真君面前完全体会不到的；在伺候飞玄真君的时候，每次入内觐见，首先就得是零帧起手，开口一片长篇大论、仙气飘逸的青词马屁；先把真君拍得舒舒服服，里外通泰，然后开始谈正事——怎么给真君修宫观、怎么给真君报祥瑞、怎么尽心展现我嘉靖之煌煌盛世；最后视真君心情，可以见缝插针谈一点人事任命和救灾之类的小事。

    &esp;&esp;“老臣完全没有意见。”他轻轻道。

    &esp;&esp;帘幕内又传来了真君一声尖利的惨叫；严阁老充耳不闻，继续匍匐。

    &esp;&esp;“而且老臣认为，这样的方法，还应该推广；美美与共，天下大同，圣上岂能自顾进取，而忽视了诸多宗室们呢？雨露均沾，才是帝王公道啊。”

    &esp;&esp;“辽王……老十五的后人；他烂成这样，锦衣卫怎么没有上报？”

    &esp;&esp;是的，严阁老上这一份奏疏，就是要摸一摸高皇帝的态度；要事圣心无意庇护，那么他就可以拿辽王尽情大刷kpi，至少接下来三个月的洪武杀更新量都不必忧虑了；这也是严阁老苦心套话，不惜拉下脸面，与冒青烟对谈半日之久的缘故。

    &esp;&esp;说罢，他无视了黄公公仿佛见活鬼一样的目光，一甩衣袖，洒然入内了。

    &esp;&esp;垂帘听政的高皇帝翻了一遍奏折，漠然开口：

    &esp;&esp;当然，高皇帝要是心意改变，他也……

    &esp;&esp;“所以，你上奏是想说什么？”

    &esp;&esp;严嵩下拜：“辽王曾蒙圣恩，赐为清微忠教真人。”

    &esp;&esp;·

    &esp;&esp;——不要小瞧了严阁老与更新之间的羁绊啊，混蛋！

    &esp;&esp;所以，作为一个曾经的青词阁老、丹药小白鼠，严阁老又能说什么呢？

    &esp;&esp;辽王当然是个头顶流脓的绝世坏种；但他却恰恰有一个造诣极深、水平极高的爱好——他非常精通旁门方术、玄学秘闻；而大家当然可以想见，此种个人取向，在真君手上会蒙受什么样的宠幸。

    &esp;&esp;“辽王行事，暗昧难言，伏祈陛下圣裁。此外，辽王府带入京中的某些珍物，委实有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