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3)

    &esp;&esp;克里斯眨了眨眼，伸手揉了一把脸，把最后一点睡意揉掉，声音还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我说过了，以前的旁边。”

    &esp;&esp;阳台外面，马德里的早晨正在慢慢苏醒，远处的天际线上，城市的轮廓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了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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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反正有的是时间。

    &esp;&esp;弗洛伦蒂诺约了克里斯在伯纳乌见面。

    &esp;&esp;“干什么？”卡卡的声音被克里斯压得有些变调。

    &esp;&esp;街角的桔树在晨风里轻轻摇晃，青涩的果实挂在枝头，等着被九月的阳光慢慢催熟。

    &esp;&esp;卡卡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克里斯站在走廊口，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白t恤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光着脚，眯着眼睛适应早晨的光线。

    &esp;&esp;卡卡看着他笑了，阳光从阳台门涌进来，铺满整个客厅的地板。克里斯赤脚站在那片阳光里，脚背被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esp;&esp;他们就这样站在走廊里，一个挂在另一个身上，在上午九点的阳光里交换了一个漫长的、不计入利息的吻。

    &esp;&esp;“……晚安，克里斯。”

    &esp;&esp;通道里的红色灯光从两侧墙壁底部打上来, 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拐角处那块松动的瓷砖还在，热身区旁边那个淋浴喷头大概还是坏的，进场斜坡上方的通风管道在起风时仍然会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

    &esp;&esp;“是问你，想要更衣室里哪个储物柜。他知道你之前用哪一个，但是他说，如果你想要换一个全新的位置，也可以。”

    &esp;&esp;“还今天的吻啊，”克里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那片被阳光晒暖的皮肤，“提前支付。”

    &esp;&esp;豪尔赫已经在走合同流程了, 这次见面不算是正式谈判，用弗洛伦蒂诺自己的话说，是“回家看看”。

    &esp;&esp;卡卡走过来，把手机揣进口袋：“弗洛伦蒂诺想下周见你一面。不是谈合同，豪尔赫已经在谈了。是……”

    &esp;&esp;第二天早上克里斯醒来的时候，卡卡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发现卡卡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晨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像极了昨天下午到达大厅里那些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的阳光。

    &esp;&esp;“行，”卡卡说，“那我告诉他，那个位置还是你的。”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克里斯因为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脸，伸手帮他把睡歪了的领口拽正。

    &esp;&esp;克里斯站在球员通道入口, 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小指上那枚戒指。

    &esp;&esp;“谁的电话？”克里斯打了个哈欠。

    &esp;&esp;克里斯忽然扑过来，整个人挂到卡卡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差点缠上他的腰，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清晨表达感情的方式。卡卡被他扑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走廊的墙壁，笑着把他接住。

    &esp;&esp;欠的那些，慢慢还就是了。

    &esp;&esp;第1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