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3)

    &esp;&esp;他把脸从卡卡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那我现在先预演一下，”他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卡卡一眼，然后他走回来蹲在卡卡面前，仰起脸，“配合一下啦，卡卡。”

    &esp;&esp;他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轻到卡卡要努力看清他的嘴唇才能读完，“我受够了假装我们是不同球队的对手，我们从来都不是，我们天生就应该是最好的搭档。”

    &esp;&esp;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反正不会再说什么‘私人事务不便回应’了。我说不出口了。我把心里话藏了那么久，在更衣室里擦肩而过时装作不认识你，在领奖台上握手时不敢多看你一眼。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非法闯入的疯子——疯子不用再藏了。”

    &esp;&esp;他在用英语和对方沟通，语速很快，偶尔用手按一下额角。

    &esp;&esp;“你想怎么说？”

    &esp;&esp;克里斯趴在卡卡胸口，食指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画圈，他忽然开口：“卡卡，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esp;&esp;卡卡坐在他对面翻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他的嘴唇，读到那些“听证会”“纪律委员会”“正式说明”的时候，手指在书页边缘停下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翻过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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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克里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自己埋进卡卡的颈侧，鼻尖贴着锁骨，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皮肤上。

    &esp;&esp;克里斯仰起脸，他的眼眶红了一圈，但嘴角正往上弯着，很少听到卡卡真情流露，他伸手帮卡卡把衣领整理了一下，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esp;&esp;“我在想，”克里斯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掂量过重量，“马德里。我要不要回来。不是转会窗口的问题也不是合同的问题——是我想回来。”

    &esp;&esp;“以前我转会是因为……可能是因为我想去不同的地方踢球…其实你也知道为什么。但现在我想回来，我想回来不是因为我累了，是因为你在这里，我还是舍不得你。我想每天训练完就能见到你，我想在同一个更衣室里换球鞋，我想在角球区庆祝的时候能看到家属席上有你的脸。”

    &esp;&esp;克里斯挂掉最后一个电话之后合上电脑，把头靠进卡卡的肩膀。

    &esp;&esp;卡卡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

    &esp;&esp;他们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并肩坐着，背靠着沙发底座。

    &esp;&esp;吃过早饭闲来无事，但因为后天有听证会，克里斯需要处理几个公务电话。

    &esp;&esp;“豪尔赫问我们——要不要做一份正式的公关方案，他说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全世界都看到了，躲不过了，只能主动说。”

    &esp;&esp;他坐在餐桌旁边，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眉心那道竖纹从视频通话开始就没松开过。

    &esp;&esp;卡卡把他拉起来，低头吻在他眉心：“不用预演了，明天你真走的时候，我会在安检口外面站很久，久到你觉得我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