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3)

    &esp;&esp;卡卡在黑暗里对着那个熟睡的发顶张了张嘴, 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几个字，轻到连自己的喉结都几乎没有振动。

    &esp;&esp;第141章

    &esp;&esp;他把克里斯的头从自己胸口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嘴唇，“所以第二天我给你打电话，约你去兜风。那是补偿。补偿我在更衣室里对你说了谎。”

    &esp;&esp;克里斯睡着之后, 卡卡没有立刻闭眼。

    &esp;&esp;“我等这天等了很久。”

    &esp;&esp;他低头看着克里斯趴在他胸口的姿势——脸侧着，嘴唇微张，一只手松松地攥着他t恤的领口, 攥得不算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指节弯成一个松弛的弧度，像在梦里还在确认他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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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卡卡用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那些挑染过的金色发丝在指腹下比看起来更软，发根处还残留着昨晚淋浴后的水汽，绕在指尖上像一圈细密的线。

    &esp;&esp;“那天晚上你哭完之后抬起头，看到我在门口。你问我‘你怎么还没走’。我说我在等人。其实我不是在等人——我是在等你。”克里斯把脸埋进卡卡颈窝里，“那天晚上我在更衣室门口站了很久。你哭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如果我什么都不是，我能不能走过去抱住你。我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想抱你就抱你，不需要找理由。不需要说是因为你身体不好，不需要说是因为我们要一起面对，不需要说任何借口。我就是想抱你。”

    &esp;&esp;卡卡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他只是把克里斯往自己怀里搂紧了一些，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胸腔的振动直接传进克里斯贴着他胸口的耳朵：“那天晚上，我在更衣室里哭完之后抬起头，看到你站在门口。我让你走，不是因为不想见你——是因为我太想见你了。我怕你走进来，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我会站起来，我会朝你走过去，我会在你怀里继续哭。”

    &esp;&esp;回到家，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床头灯调得很暗，克里斯趴在卡卡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圈，开口说了一件事。他说得很慢，慢到每个字都像被咀嚼了很久才吐出来——“你记不记得那年欧冠决赛之后，你在更衣室里哭了……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esp;&esp;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克里斯刚才说“如果我不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如果我什么都不是, 我能不能走过去抱住你”，克里斯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卡卡第一次感到如此不确定。

    &esp;&esp;他从卡卡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嘴唇。

    &esp;&esp;卡卡的手停在他后背上。

    &esp;&esp;克里斯趴在卡卡胸口睡着了。

    &esp;&esp;床头灯调得很暗，只能照出克里斯半边脸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阴影、下巴抵在他胸骨上的微微凹陷。

    &esp;&esp;窗外远处偶尔驶过一辆车，车灯在天花板上扫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带，从左到右，亮了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