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3)

    &esp;&esp;克里斯的呼吸乱得厉害，舌尖尝到一点咸，分不清是谁的泪。他的手指抓紧卡卡的外套，抓出更深的褶皱。

    &esp;&esp;可他看见卡卡眼里的那点湿意，看见卡卡唇色的淡，看见卡卡肩线仍旧挺着，看见卡卡为他做的一切。

    &esp;&esp;豪尔赫远远看着，抬手做了个催促的手势，却没靠近。保镖也没有动，像尊重这几分钟的私密，又像害怕把卡卡惊倒。

    &esp;&esp;“克里斯，别回头。”

    &esp;&esp;这个吻来得很凶，凶得像咬，像要把对方生吞进去。

    &esp;&esp;每一步都像踩在刀锋。

    &esp;&esp;草皮被过水，反着薄薄一层光, 球员热身跑动时，球鞋划过地面的声响清脆到略显刺耳。

    &esp;&esp;克里斯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说很多话，想骂人，想砸玻璃，想把所有人都赶走，让这几分钟无限延长。

    &esp;&esp;第二步。

    &esp;&esp;“你要走，”卡卡说，“你必须走。”

    &esp;&esp;广播又响了一次。

    &esp;&esp;“走。”卡卡说。

    &esp;&esp;甜蜜在其中很少，更多是绝望里的抓紧，是濒死的人互相借一口气。

    &esp;&esp;夜色压在伯纳乌上空, 灯光一层一层自下往上亮起，像把整座城市的心跳都逐渐拎到半空。

    &esp;&esp;第109章

    &esp;&esp;克里斯的眼睛发红，盯着卡卡：“你让我不回头，可是你就站在我身后。”

    &esp;&esp;白色的海洋翻涌，横幅被风鼓起又落下，像无尽的海浪。

    &esp;&esp;他只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慢慢匀称下来。

    &esp;&esp;克里斯的眼睛红得发烫，声音克制不了地颤抖：“我不想走……卡卡你带我去别的地方吧！我们不要被找到了……”

    &esp;&esp;卡卡站在中圈附近, 拉了拉袖口，抬头看了一眼看台。

    &esp;&esp;克里斯站着没动，盯着卡卡，像要把这张脸刻进生命的长河里。

    &esp;&esp;克里斯的牙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鼓起勇气，猛地把卡卡拉近，唇压上去。

    &esp;&esp;卡卡的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

    &esp;&esp;卡卡抬起手，把克里斯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握得很紧。

    &esp;&esp;卡卡的唇离开他一点点，额头贴上来，呼吸交缠。

    &esp;&esp;今天是欧冠淘汰赛首回合，夜里空气寒凉，球迷的期待却热得发烫。

    &esp;&esp;嘘声、掌声、口哨声混成一团，随便拎出一丝一缕都能砸得人头皮发麻。

    &esp;&esp;克里斯终于转身，迈出第一步，衣袖重重抹了一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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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去吧。”卡卡说。

    &esp;&esp;第三步。

    &esp;&esp;卡卡的拇指在克里斯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提醒他昨晚的承诺，提醒他别失控。

    &esp;&esp;卡卡的眼里有一瞬间的崩溃，像要把自己撑不住的部分露出来，可那崩溃很快被理智的熨斗压平，他只重复了一遍，“别回头。”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屏蔽这一切声音。

    &esp;&esp;卡卡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克里斯后脑勺，回吻回得更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