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3)

    &esp;&esp;要是有师父疼爱，至少不会太苦。

    &esp;&esp;片刻，他把醒酒茶给放茶几上，神色如常地开口：“醒酒茶泡好了，不过现在有点烫，含章你迟点再喝。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走了？”

    &esp;&esp;学戏是不是很辛苦？是不是经常受伤？挨过师父的打骂吗？挨打的时候哭过吗？哭的时候有没有人递过手帕，手上后有没有人给上过药？

    &esp;&esp;陆含章没说话，以为他真吃味了，勾着唇解释道：“是以前学戏时给师，给老师……揉过。”

    &esp;&esp;“还成，师父挺关照我的。”楚九简略地答了一句，奇怪地看着陆含章：“你的头不疼了？”

    &esp;&esp;还有心思好奇他师父对他好不好这等小事。

    &esp;&esp;所谓的老师，应该就是教戏的师父了。

    &esp;&esp;这双手有没什么茧子，也没有什么伤，年轻、干净，细皮嫩肉，陆含章握在手里，拇指摩挲他的手背跟手心，仿佛这样就能够触摸到这具灵魂真正的伤口，窥探那段他未曾参与也未能得知全貌的岁月。

    &esp;&esp;他暗哑地开口：“你的老师……对你好么？”

    &esp;&esp;有楚九将身上的帽子跟口罩摘了，放到一旁的沙发上，他低声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以前学戏的时候，挨师父的打骂，还要学会伺候师父、师叔们，按捏，揉腿，那都是每个学徒必会的。

    &esp;&esp;头疼神奇地缓解了不少，陆含章头去看楚九，笑望进他的眼底：“手法很好，学过？”

    &esp;&esp;既然让他喊“九爷”，说明身份不低，什么人能让眼前的人上手揉太阳穴？

    &esp;&esp;出师后倒是头一回给人按，时隔多年，可按捏的力道、技巧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即便是身子换过一副都还得心应手。

    &esp;&esp;“头有点疼。”陆含章搂上楚九的腰，他微微仰起脸，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楚九的耳廓。

    &esp;&esp;按过，给谁按过？

    &esp;&esp;那个时候学戏的辛苦，绝对不是现在的人能够想象的。

    &esp;&esp;故意说一半，藏一半，惹这人来猜。

    &esp;&esp;陆含章看楚九几秒，最后还是乖乖躺下，脑袋枕在楚九腿上。

    &esp;&esp;陆含章手放在楚九的胳膊上，拉下楚九的两只手，放在眼前仔细地看。

    &esp;&esp;卫珂手里端着醒酒茶，看见沙发上形状亲密的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sp;&esp;旧时学戏是谋生的手段，得师父领进门。

    &esp;&esp;楚九既然办过戏班子，陆含章也就推导出他以前在节目里提过的小时候上兴趣班那一套说辞是假的。

    &esp;&esp;楚九低头看他，眼神促狭：“怎么了？吃味了？”

    &esp;&esp;心底涌上太多的问题，最后也只是挑了以上的一句。

    &esp;&esp;楚九手指分别摁在他太阳穴的两端，不轻不重地摁着，力道适宜：“有没有好点？”

    &esp;&esp;“醒酒茶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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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楚九把陆含章环在他腰间的手给拿开，在他的腿上拍了拍：“躺我这儿，我给你按按。”

    &esp;&esp;楚九指尖的动作未停：“不算学过，给人按过，算是……熟能生巧？”

    &esp;&esp;最终还是担心占了上风，加之两人每次见面都不大容易，把时间留给置气未免太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