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恶臭:尸体已经高度腐败(2/3)

    &esp;&esp;“没有吧，不过……”谢利想了想，难得有些吞吞吐吐。

    &esp;&esp;“谁呀，电费不是上礼拜才交过吗，烦死了……”敲门声接连不断，终于把谢利从画室里炸了出来。他趿拉着拖鞋，嘴里一阵骂骂咧咧，火气旺盛地走到门前，一把拧开了房门。

    &esp;&esp;卧室与客厅间的房门没关，埃弗莉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客厅里谢利和警察的问答。

    &esp;&esp;“您最近一次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呢？”

    &esp;&esp;五月花公寓就是她目前所住的这间公寓，304的话，正好在她和谢利这间屋的正下方……所以说，在她和谢利一无所觉地吃饭睡觉时，隔着薄薄一层楼板，有两具死尸一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腐烂发臭？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听说下面死了人以后，她鼻端便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臭气，味道很淡，但已足够令小婴儿反感。

    &esp;&esp;于是她只好孤独地躺在大床上，一边伸出手指去够自己的脚趾头，一边竖起耳朵尝试捕捉底下飘来的只言片语。

    &esp;&esp;“额……这样说逝者也许不太好，但我得说，我对这两人印象一直有些糟糕。因为他们不太爱干净，每次在路上遇到，擦肩而过时，我总会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那味道很难形容，就像……嗯、就像夏天在停了电的冰箱里放了三天的鱼肉，简直令人作呕！”

    &esp;&esp;咋一想有点膈应。不过现代社会嘛，大家都住在鸽子笼一样的楼房里，人口一多，哪幢居民楼没死过人啊。只要不是死在同一个房间，那都不算事儿……

    &esp;&esp;304……

    &esp;&esp;“只有我，还有我4个月大的女儿埃弗莉。”

    &esp;&esp;埃弗莉捏住脚趾的手不小心一松，整个人一下子摊平在床榻上。

    &esp;&esp;“警、警察？！”下一秒，客厅门口响起谢利讶异的低呼。

    &esp;&esp;“好的。下一个问题，您最后一次看到这对夫妻时，是否察觉什么异常？”

    &esp;&esp;“认识，但不熟，仅仅是知道有那么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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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笃笃”，正在胡思乱想，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esp;&esp;难道是楼下的气味腾上来了？

    &esp;&esp;“您好，迪昂市警察。关于楼下304的死亡案件，有一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请问您方便吗？”一个声音问。

    &esp;&esp;有点可惜，谢利住在四楼，离楼下距离有些远，她的英文又不够好，很多俚语和方言都听不懂，听了半天，埃弗莉只知道五月花公寓死人了，一男一女，是304的住户，发现的时候都发臭了。

    &esp;&esp;“我想想……应该是好几个月前了。那之后我因为妻子车祸早产，一直在医院和公寓之间两地奔走，没有再遇到过他们。”

    &esp;&esp;想到这，埃弗莉抽抽鼻子，眉头不自觉皱起。

    &esp;&esp;“不过？”

    &esp;&esp;什、什么呀！

    &esp;&esp;“谢利先生对吗？您这间房里一共住了几人？”

    &esp;&esp;埃弗莉看看窗户。担心她生病看医生花钱，从入秋以后，谢利就关上了家里的玻璃窗，要说楼下的臭气隔着窗户飘进来，属实有点想太多……

    &esp;&esp;“是、是的，您请进……”

    &esp;&esp;“您认识304的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