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做爱发泄(2/2)
贺屿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有再推也没有再拉,就那么安静地抵着。沉叶庭的动作慢下来,停住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她低下头,额头抵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胸口:“他们全都想睡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不出声。她的手还贴在他胸口,但已经不使劲了。贺屿没有说话,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很稳。
沉叶庭在中途零星地咬过他几次,肩膀或锁骨。牙齿陷进去的时候,她皱一下眉又松开,像是在用那一下替自己换一口气。贺屿不躲,也不喊停,只是由着她咬,等她松口。那些牙印不深,乱乱地迭在肩头,泛着红,像是替她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沉叶庭松开他时,眼睛红红的。贺屿以为她结束了,正想给她擦掉嘴角溢出的精液时,她自己用手背蹭掉了,裙子底下的内裤也被她扯下来。然后沉叶庭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按回椅子上,跨坐上来。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手按着他肩膀,直接坐了下去。
贺屿闷哼了一声,腰弹了一下,手指终于按在她后脑勺上,声音发紧:“沉叶庭……”他的呼吸乱了,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压着。沉叶庭没有停,直到他在她嘴里完全泄出来。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趴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头发拨开:“今天是不是又被说了?”她闭着眼:“嗯。”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但我骂回去了。”贺屿笑了一声,像是在笑她的小孩子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坐到底的时候,沉叶庭停了一瞬,难受的呻了一声。有段时间没做了,她有点被撑得太满了。然而她只眉头皱了一下,硬是扭着腰,找着角度,把整根阴茎纳入。稍微适应后,她动的很重,很快。腰胯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打开得更彻底。淫水声又密又响,从性器交合处挤出来,裹着她越来越重的呼吸。
沉叶庭侧过头看他:“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他说:“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放。”她“嗯”了一声:“那你住哪。”他说:“住你隔壁。”她笑了一下:“那你自己付房费。”他说:“好。”
等她平缓一些后,贺屿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贺屿再次开口时,声音低缓:“我陪你到杀青。”
贺屿伸手扶她的腰:“慢一点……”她扣住他的手,按在椅背上,不让他动。他喊她名字:“沉叶庭——”她没应,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偏不掉下来,像是咬碎了牙也要把这场性事做完,像是只有把它做完、做尽、做到她再也动不了,她才没有力气去想那些话、那些眼神。沉叶庭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用力到发白,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密密麻麻、让人作呕的恶毒,全部碾碎在这个动作里。
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每晚都在做。有时候她把他按在床上,有时候在沙发,有时候连床都没上。姿势也是五花八门,换的又快又乱。整个过程中,沉叶庭的动作都很急,像是慢一秒就会撑不住。有时候膝盖压到他小腹,有时候手肘撞到他胸口,力道没收住,他闷哼一声,她也没停,像是顾不上。他被撞到也不躲,由着她来,手扶着她的腰,偶尔在她撞得太狠的时候轻轻托一下,怕她磕到床头的木板。她不管不顾地动着,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每次下落都带着要把什么东西碾碎的力气。偶尔她会忽然停住,呼吸卡在喉咙里,他就伸手碰她后颈,指腹压一压她的皮肤,等她缓过来再继续。她不说,他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