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1/2)

    暮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巷子里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红的光晕落在青砖墙面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远处隐约传来歌妓调弦的琵琶声,断断续续的。

    而这一头,无人经过。

    男子的目光从她泪痕交错的脸上缓缓往下移。藕荷短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微微歪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上方的皮肤。白得刺目,纤细的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洼阴影,像一只小小的、盛满了秘密的玉盏。

    “你那小穴呢。你那好弟弟难道能放过。”他的声音忽然咬得极轻,轻佻的咬字像是在舌尖上掂过才吐出来,带着醉意与某种恨恨的、说不清是对谁的不甘。他偏过头,风流眼里蒙着一层薄翳,他咬着腮肉,牙尖陷进柔软的颊黏膜里,显出几分阴颓和轻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牙缝里又吐出两个字:“骚穴。”

    沉意整个人像被这两个字抽了一鞭子。她猛地往后缩,可身后是墙,她退无可退,肩胛骨重重撞在青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你——”

    “不是吗。”他不退反笑,那笑意阴颓颓地挂在嘴角,忽然撕掉了最后一层耐心,“你以为就只是摸摸你的头发、亲亲你的后颈、把脸埋在你腿根上蹭一蹭?他梦里怕是把你全身都摸了遍。从上往下,从外往里,摸到你那最不能碰的地方。”

    “你闭嘴——你闭嘴——”

    “弟弟伸手碰你,你就忍不住在手上扭了吧。”他低头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眼底烧着一簇暗火,“扭得他手指陷进去,两边肥嫩嫩的肉夹着他的指节不放。他抽都抽不出来,也不想抽。他把脸埋在你肩窝里低声笑,阿姊,你的身子怎么这样诚实,白日里冷着脸不理我,晚上一碰就软成一滩水。”

    “我没——”

    “你没什么?你没让他碰?还是你没在他手上扭?”他咬着腮肉,那笑意越发阴颓,越发轻慢,“他摸到上头那颗小东西,红豆大小,轻轻揉一揉,你便咬着被子角闷声哼哼。你把被子咬湿了一大片,像猫叫春,一下一下直往他骨头缝里钻。他恨不得把一整根都塞进去。可是还不行。”

    他停下来,用拇指的指腹抹了一下自己嘴角。他额角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下来了,喉结滚了又滚,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给自己上刑。可他忍不住。

    “还不行。你还在扭,扭得他手指裹在热乎乎滑腻腻的水里。阿姊,你流了那么多水。他的手指每抽一下,就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比琵琶还好听。你自己听不见,可他听得见,那声音让他从上到下都硬了个透。”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他把手指退出来,换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龟头硬得发紫,青筋绕在上面突突地跳。他握着根部,用龟头轻轻蹭你那颗小东西。没进去,就只是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磨得你扭得更厉害了。你开始求他。阿姊的求饶从鼻子里哼出来,软得不像话,比什么春药都烈。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一根弦,绷了十几年,啪地断了。”

    “他在想——他的阿姊这样冷清清的人,怎么下头生得这样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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