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哭了(2/3)

    “赵逸飞！”钱闰在外面拍了两下，门被反锁了。

    钱闰放好东西，洗洗手，流水的哗哗声里，他突然说：“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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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逸飞就堵在门口，看着他说了声“你放下”，钱闰刚照做了，他干脆地推了钱闰一把，反手甩上了门。

    赵逸飞除了脸色不好看，竟然就变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闰哥，”武岩丰跟钱闰打招呼，看他光在这儿转，指了指里面问，“赵哥来了吗？”

    他说着后撤一步，作势就要抬腿。

    没等他回话，钱闰甩了甩手上的水，“一会儿再说吧。”丢了半条魂似的走出去。

    “啊？”

    钱闰拍着他的大腿根赶快往下拦，“你踹万一他在门后面呢？这一下没事儿也给踹出事儿了。”

    武岩丰问：“赵哥，没事儿吧？”

    赵逸飞不理，往边上跨了一步继续要走，钱闰追着也跨了一步，伸手夺过他手里的东西，说：“给我吧，小武等你呢，等挺久了。”

    武岩丰点点头，赵逸飞把他让进门，“进来说吧，”又道，“等我一下。”

    钱闰拎着水桶去洗刷，快要洗好出来的时候，碰上了宋书阳。

    “没有，我换衣服。”赵逸飞声音不大，平静地摇摇头，确实趁这个工夫已经从便服换成了警服。

    钱闰终是败下阵来，他觉得再这么对峙下去，好像赵逸飞真能死给自己看。

    赵逸飞固执地朝门外指了指，说：“你出去，出去。”

    可能是那句“挺久”起了作用，最后看了他一眼，赵逸飞没再坚持，转身回了办公室。

    如果他一定不去医院，硬要僵持也只会消耗他本就不多的气力。

    “怎么，副支队长亲自干上保洁了？”宋书阳随便问了一嘴。

    赵逸飞从墙边提起拖把水桶，准备去卫生间倒掉，走到门外被钱闰拦住，朝他说：“给我。”

    ——门打开时，赵逸飞已经把地上收拾干净了，窗子也打开在通风透气，看不出有什么刚刚吐过的痕迹。

    钱闰觉得，赵逸飞多半是有一种强迫症，手头有的事情一定要立刻做完做好，秩序外的东西一定要马上整齐归位，只有把所有悬而未决的麻烦落定了，他才能心安。

    宋书阳看了看他，钱闰现在这张脸就像是有话要说，憋得还挺厉害的样子。

    武岩丰大骇，钱闰说话是有点没轻没重。

    武岩丰灵机一动，话还没说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飞——”赵逸飞神色骤变，察觉到他对这个称呼的抗拒后，钱闰又改口道，“赵逸飞，你别这么任性。”

    “走吧，我带你上医院。”钱闰还在用他悲天悯人的眼神凝望自己。

    ——罢了。

    赵逸飞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你管。”

    即便身体差劲得面无人色，他还是那么爱一刻不停地收拾。

    “也是，那我去叫技术科的……”

    “有事找我？”

    钱闰没心情想那些，气呼呼道：“不知道，喊他也不出声，不知道还有气儿没有。”

    钱闰转身大踏步走出门——很快又提了拖布和水桶回来。

    钱闰被气得没办法，干等了半天，正叉着腰咬牙切齿，走廊上过来个五大三粗一身黑衣的人影。

    “诶小武——”

    钱闰站着不动，赵逸飞靠在桌边，也不动。

    赵逸飞才上任两天，武岩丰性格大方，叫人倒是亲切。

    “锁了？”武岩丰大力按按门把手，“那不行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