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不是他(2/3)

    赵逸飞没有否认，申之滨就知道答案了。

    申之滨打量他的神色，试探问：“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恋爱五年，分手五年，钱闰在赵逸飞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哪怕是申之滨这个外人也一清二楚。

    “蛮严重的吧？”申之滨早看见了垃圾桶里的惨状，能把人折腾到躺在地上昏沉不醒，他才不相信赵逸飞说的什么只是“睡着了”。

    申之滨问完，屋子里便久久沉寂了，赵逸飞垂着眼不肯说话，昨晚的记忆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他的胃痛也跟着再度绵延。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赵逸飞终于想到要问。

    申之滨吐槽道：“那可是‘好不巧’才对吧。”

    申之滨朝外面指了指，赵逸飞家的门鼻儿此时正散落在地上，成了一堆废铁。多半是门被申之滨踹开后弹到墙上撞击过猛，不幸报销。

    申之滨犹豫了一下，诚实道：“踹门。”

    ——况且他一不接电话，申之滨心里就有点打怵。

    赵逸飞回想了一下道：“我昨天好像根本就没锁。”

    “还好，碰巧又发烧了。”赵逸飞叹了口气，把一切都描述地格外轻巧。

    “你还能踹得开门……”赵逸飞有些迟疑，以申之滨养尊处优的身板，就算他的门再怎么简朴也是把铁门栓，竟然能被一脚踹开，简直让他这个人民警察家里的安全性受到严重挑战。

    之前他也请赵逸飞出来吃过饭，说好要到他家楼下来接他，不过赵逸飞只给他发了街口的定位，自己走出来上的车。

    好在他很碰巧知道赵逸飞住的是老机械厂的旧家属院，老机械厂如今又碰巧在他家的资产范围内，于是请助理帮忙查阅了家属院的住户信息，成功找到了赵逸飞租住的这间房。

    “但我只有外面那条大路上的定位，所以只好找这家的房东问了一下。”申之滨说着摇晃了下自己的手机。

    “应该是温的，我兑了矿泉水进去，”申之滨解释，“没开封的，幸好我从车里带出来了。”

    赵逸飞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申之滨欲言又止，赵逸飞点点头打断他的猜想，说：“就是胃病。”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申之滨看他喝完水，又担心地问，“是胃病犯了吗？还是……”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接通，就想到来你家看看，”申之滨摊手，“我知道你可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不会这么长时间无人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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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逸飞点了点头，申之滨又不厌其烦地折回去，等水开的过程中顺便腹诽了一下这间房子——这种地方真的还能住人吗？等到他终于端着水来到赵逸飞面前，床上的人已经快要再次睡着了。

    申之滨能这么在意他，赵逸飞心中很难不动容，毕竟当年他也从未想过能有如此的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会和这位富二代做朋友。

    尽管有了定位，申之滨也还是费了不小的功夫才找准地方，多亏他有这点锲而不舍的美德，否则真不知中途会放弃几百次。

    赵逸飞对他的话有些不解，纵使他昨天真的在胃疼，可只是经由那一通电话，申之滨又怎么能判断出他的状态有异。

    “还好你这个门不太结实。”

    赵逸飞想起申之滨的话，又问：“怎么了？你打电话找我。”

    “啊……可是已经坏了诶。”

    申之滨沉吟片刻，一手叉腰，一手摸了摸后脑勺答：“就是看看你好不好。”

    “幸好我来了，”申之滨吐了一口气，喃喃道，“我就说我的第六感还是有点灵性在的。”

    接过申之滨手中的水，赵逸飞很小心地抿了一口，胃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痛，但还空空地泛着一点恶心。

    赵逸飞沉默了半天，无言点了点头——实则他正暗自肉痛，看来还要花笔额外的钱修门了。

    申之滨从没来过他家，对于睁眼后好友的凭空出现，赵逸飞颇为意外。

    其实昨天赵逸飞挂断电话，申之滨心里就有了大概的猜测，除了本能的好奇，今早申之滨是想打过来恭喜他的。

    “逸飞，”申之滨犹豫再三，问，“昨天你说的人，是不是他？”

    “钱警官，是不是他来你家了？”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赵逸飞笑笑，又问他。

    “我哪里像不好？”赵逸飞故作不解。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