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归还 “陛下圣明(2/4)

    李昭澜唇瓣轻启：“父皇，臣以为，这只是宵小之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若陛下当真只是因为一个传闻而责罚安和，岂不遂了背后之人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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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昭澜语气捎带急切：“可许多毒是慢性的，会蚕食五脏，到那时，就算是神仙也无力挽回！”

    “你可真高看自己的命。”

    邓夷宁想反驳他，打眼一想又觉得不对，立马换了副表情：“我又没受伤，无缘无故提及做什么。”

    “殿下何必着急。”她语气轻蔑，“这道理，殿下早就教过我了，只是我记性不好，没放在心上罢了，是我的不对。不过殿下忘了，我爹是不是逆党，只有我说了算。”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岂凭你开口定论？自上月末，朕已翻阅过近二十本折子，皆是表述昭王殿下婚后做派不符皇家颜面，批驳安和不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家长里短。你这婚倒是成的不错，竟让平日里剑拔弩张的老臣们，一心扑在了你的后宅里。”

    “回陛下的话，娘娘气色尚可，此刻正与四殿下和定兴公主说话。”

    邓夷宁欲起身辩解：“陛下，臣女——”

    李昭澜随陛下入内，片刻后方才出来，当着众人的面，邓夷宁也不好独自一人离开，只得跟在李昭澜身边，装作二人恩爱的模样。

    李昭澜心中有些不安，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愿？何为愿？”李峥皱眉笑道，“丘北战乱，本该太子亲征，可先皇祭祖在即，他身为当朝太子，只怕是有心而无力。故兵部同西戎军传去朕的口谕，怎料一句西戎兵变，无力相助，便把朕的口谕当作儿戏，全然不顾丘北慌乱。末了，西戎军却自请出兵，以民间卜卦之数，抽调一万兵马相助。便是这区区一万兵马，叫丘北军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击退了瓦蒙和明坞的进攻。”

    李昭澜点头，招呼太医将药带走，自己则退至一旁。邓夷宁自觉起身，给两个孩子留出空位，出了屋子。

    “昭王，你身为皇子，是大宣的皇室君主，是百姓的庇佑，是民安的表率。可朕却听宫中频频传出，你与安和二人，夫妻不和的传闻，当真可有此事？”

    “是殿下从未看得起我。”邓夷宁神色未变，“征战多年，什么伤什么毒我没见过，能不能伤及性命，我心里有数。”

    “今日唤你们来此，”他缓缓开口，“是因朕听闻了一些莫须有的话，朕倒是可以不闻不问，可管不住他们的嘴，最近这宫里可谓是沸沸扬扬。”

    “这事儿问不得你。”李峥唤来内侍，“来人，给安和一人赐座。”

    “臣女参见陛下。”

    他继续道：“自安和退居内宅已快两月，西戎表面风平浪静，可传来的捷报却不如往年，甚至有传闻，这西戎军是你安和的军队。”

    “好。”李峥点头，旋又侧眸，目光在她与李昭澜之间游移，“方才朕远远瞧见，你们二人似有争执，所为何事？”

    李昭澜追出两步，低声唤住她：“你之前中了毒，为何不自己服下？”

    李峥抬手：“免礼，可去看过瑛妃了？她怎么样，还好吗？”

    听李峥的话，这恐怕不是件小事。

    李昭澜俯首应声：“陛下，既是传闻，便不足为信。”

    话音刚落，殿门外传来内侍急报，片刻，一行人匆匆入内，为首一袭明黄。

    “朕允你开口了吗？”李峥一记横眼扫过，连同几个想开口的老臣，一同噤声。

    邓夷宁谢恩坐下，目光垂于指尖，余光扫过李昭澜，他低头不言，似乎已猜到陛下要问什么。

    邓夷宁看着远方，没回头：“中毒而已，又不是快死了，犯不着用这个药，更何况这药是治心病。”

    “不过是军报罢了，安和驻守西戎多年，惦念也是人之常情。晚些，你与他一同陪朕用膳，正好有几件事，朕要问问你们。”

    邓夷宁俯身一礼，神色恰到好处的从容：“臣女前几日听闻太子处传来西戎战报，原想托昭王打探一番，可臣女身份不便，昭王又不愿插手兵部，恐伤了兄弟和气，这才拌几句嘴，让陛下见笑了。”

    “没什么，只是可惜了殿下那晚的烟花，可有些话，还是放在心里比较好。”她目光敛下，淡声道。

    “臣女愿闻其详。”

    傍晚，江公公通传二人入殿，殿内除了李峥和几位只有一面之缘的老臣，她并未见到太子殿下。

    她一步下阶，转身仰头，轻佻道：“我说他是，他便是。可我说他不是，他便绝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