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诓骗 “这叫打他(2/3)
耿聿司哼哼道,这模样让旁人瞧去,只觉是疯癫之人。许是骂的有些累了,他看了眼邓夷宁,这才说道:“这关田大人何事,我虽与田大人交好,就算他想救我出去,我也不会就这么出去。等事情查明,我要你跪在地上磕头,磕一个,我走一步。”
“办法总是有的,那耿聿司与田明风走得格外近,如今他兄弟含冤入狱,就看他怎么办了。田明风与葛少科又自来不和,若葛少科也是其中的获利者,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做。”邓夷宁霍然起身,再次转身出门,往州衙走去,周肃之紧跟身后。
耿聿司挂在刑架上,身上清晰可见鞭痕,脑袋低垂着,不知生死。狱卒见她来此,纷纷上前行礼,他也跟着慢慢抬起了头。
邓夷宁截了他的话:“我什么?我劝你认了吧,还以为田明风会救你呢?看似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其实你早就被踹进了河,别到头来怎么淹死的都不知道。”
耿聿司怒视着她,哑声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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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不止一个犯人,一间牢房最少是五个身着囚衣的人,个个都面黄肌瘦,头发如枯草一般。她迈下一步台阶,喃喃道:“多见见就好了。”
耿聿司笑了,笑得无比猖狂:“天日昭昭,人心灼灼,怎让这等叛国之女进了朝堂,真是有辱我大宣颜面!大宣将亡,大宣将亡啊!”
“一口一个贼女,是我爹杀了你全家,还是我杀了你全家?你不但没能为国效忠,反而受着我在外戍边多年的恩情。你该谢谢我的,也该谢谢太后娘娘,若非她老人家赐婚,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替你这只会空口白牙之人为国效忠的忠臣。”
邓夷宁闻声侧首,笑意深长:“怎么,觉得自己委屈了?”
州衙同往常一样,只是少了些人,下到牢狱,扑面便是一股血腥味。周肃之有些不适地皱眉,立马捂住口鼻道:“这得流了多少血啊,好大的味道。”
还真不是借口,带走耿聿司的那日,邓夷宁就带着人连夜搜查耿府,当夜确实没能搜出什么,一家子只哭个不停,问什么都不说。次日她便让人盯着一家人动向,真叫她发现了些别的。
“委屈?若我的死能还大宣一丝存活的生机,本官愿为国捐躯,而非死在你这贼女之手!”耿聿司吐了口血水。
周肃之声音有些闷:“将军可是忘了,密探不干打打杀杀的勾当,自然是不太习惯。”
“眼下如何,怕是不能坐以待毙。”
耿聿司眼角抽抽,表情瞬间变了,但只是瞬间的事,又挂上一幅小人嘴脸:“王妃不必诈我,我家何来金条一说,家中一直以来淳朴节俭,就算是要污蔑本官,也要找个好借口吧?”
周肃之没听清,邓夷宁却没再说话。
邓夷宁看着他:“如何,还是不肯说?”
“回王妃话,这人嘴硬的厉害,问什么都不说。”行刑的都是大理寺的人,州衙的狱卒根本不敢掺和,若真是冤枉了耿聿司,他们又加刑于他,日后怕是不好过。
邓夷宁笑他捂鼻的动作:“周公子在外多年,难道还没习惯?”
“闭嘴!”狱卒狠狠一踹,耿聿司笑得咳嗽起来。
“好啊,那就看看是你的头先落地,还是我的头先磕响。”邓夷宁波澜不惊地转过话头,自然地提起他家中之事,“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家那一箱箱金条都被大理寺的人查到了,你夫人和孩子可是什么都招了,说是大部分为田大人相赠,他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