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3)
第二天快到中午我才醒。
睁着肿涩的眼睛瘫在床上,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我对着天花板拢了拢神,试着挪腾了下。
腿软得抬不起来,动一动就抖个不停,几乎要没知觉了。
老禽兽。
差点被他干废。
昨晚的经历真叫一个刻骨铭心,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给我爽得魂儿都要飞了。我哥太会了,这个老处男蜕变得好快。
就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有点严重。
孟潇不在卧室,厨房传来他挥铲炒菜的声音,我很想再瘫会儿,但他炒的菜好香,我闻到有豆腐排骨的味道。我努力把两条腿搬出被窝,皮肉上的景象惨烈得让我闭目不忍直视,我光脚踩到地板上,刚迈开一步,膝盖一弯,险些咕咚一下直接跪下去。
我日……!
我面目扭曲地抓住椅子圈背苦苦支撑,艰难地等腿部神经肌肉舒缓过来,一边为眼下这场面羞愤欲死,一边又被腿心的酸痛带动着,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夜淫乱的光景。
做的第一场他没来得及戴套,最后是射到了我肚子上,也没顾及擦他就从卧室取了避孕套回来,急色生猛地来了第二次,第三次。
有没有第四第五次我记不大清了,反正一直做到避孕套用完才终于结束,我的妹妹又一次惨遭蹂躏。
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神志不清,我哥吁了口气,从我背上下去,气息悠长地侧躺在我旁边,小夜灯暖黄的灯光下他起伏的胸膛精壮坦阔,布满汗光,这时他才总算空出手,抽纸帮我擦身上的液体。
肚子上的白液都有些凝固了,不过纸巾沾了我下面的水,擦起来倒也顺利,我漫无边际地寻思,这算不算一种循环利用。
神思迷离着任我哥擦拭,我看着他胸口细密淋漓的汗,也想帮他擦一擦。纸抽被我哥拿到了枕边,但我不想用那个,手纸擦汗有点干热,而且我哥体温还高,用纸巾可能不舒坦,于是我伸手去够床边小杂物篓里备用的湿巾——不是我精致讲究,这湿巾是我妈不知道从我屋哪儿翻出来的,随手放这里了,叫什么婴儿手口柔湿巾,还是青蛙王子牌子的呢,我童年超爱。
我躺在床内侧,老哥在床外侧,伸手拿湿巾的时候手臂越过我哥,他以为我主动投怀送抱,笑眯眯把我抱住,压在枕头上亲,胸膛热汗沾我一身。
被他这么一抱,我又好不容易支起的上身顿时失去平衡又翻了回去。伸出的手臂在半空虚虚挥动几许,勉强稳住身形,我费劲地抬起脸,目光略过他结实健壮的肩膀头子,千辛万苦把湿巾取了出来。
湿巾盖子落了层灰,似乎有年头了,不晓得过没过期,不过反正是给老哥用的我也就没管。
抹了把盖子上的灰尘,我撕开封口抽了张湿巾出来。想来也是唏嘘,这包婴儿湿巾第一次开盖启用,居然是为了给我那刚日完亲妹的禽兽老哥擦汗。
“嗯?要用湿巾擦吗?”我哥以为我拿来让他用的。
我嗓子叫哑了实在不想说话,默默然展开有点丧失水分、但总体还算湿润的湿巾,给他擦鼻梁额头,还有胸口的汗。
我哥定着身子没动,瞅了我一会,不知道是咋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然后纵身扑来又把我猛操一顿。
这丧良心的神经病。
因为没有避孕套,最后又是射在了体外,我哥撸着鸡巴先射了一些在我的胸口,然后又射到我脸上。我嫌这玩意黏糊,挂身上不舒服,索性张嘴含住红彤彤的大龟头,把剩下的全吸嘴里吃了。
我哥倒是不嫌弃他自己的东西,等我吃完后他笑着压下来跟我舌吻,大手揉着我的后脑勺,夸我好乖。
那次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了,大致收拾好后我就浑浑噩噩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我隐约听到我哥在问我什么,但我太困了没能听清,也懒得回答,只依稀记得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亲得很轻,也很久,然后用同样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小影,宝贝,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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