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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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小皇帝道：“可是我当皇帝，是因为我的父亲死了，你也是吗？”

    &esp;&esp;和乔慕青的描述一模一样，和她听到的那个不知来由的神秘声音也一样，似乎可以相互印证。

    &esp;&esp;没错，在她掉进水镜的时候，有人接住了她，所以裴映雪才会和她一起进入梦境。

    &esp;&esp;前几次谈话的时候，小皇帝都一言不发。

    &esp;&esp;然而，很多人都可以是她的玩伴，也有很多人可以是小皇帝的玩伴，但偏偏他们不能见到彼此。

    &esp;&esp;在这一世里，她是这个国度名义上的神女，而裴映雪是继位不久的小皇帝。

    &esp;&esp;就算想不起来，可能他会像小说里的前世姻缘那样对她产生一些莫名的好感呢。

    &esp;&esp;以及之所以要在天没亮的时候就开始更衣，是因为她每次和小皇帝见面之前都要进行一段冗长的仪式，目的是获得神启。

    &esp;&esp;仿佛被渺远的银河划开了一道界限，两人纵然有无数的时刻在倾诉和聆听，却从来没有见过面。

    &esp;&esp;其实单从年龄来说，她几乎是和小皇帝一起长大的。

    &esp;&esp;她主动开启话题：“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卫清漪，我能不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她选择反向回答：“就像陛下为什么会当皇帝一样。”

    &esp;&esp;又如此进行了两次之后，小皇帝可能是对于他的冷淡有点愧疚，竟然主动对她搭了一次话。

    &esp;&esp;因为她在外面的世界第一次遇到裴映雪的时候，也是这么问他，所以她想看看，相似的场景重复能不能提醒他想起来。

    &esp;&esp;而在比仙人的传说更久远的，虚无缥缈的神话里，弱水是有着强烈毒性的东西。

    &esp;&esp;卫清漪心想，还不是我从水镜里一醒来就成了神女。

    &esp;&esp;严肃的谈话，实际上是两个小孩隔着厚厚的屏障相互沉默。

    &esp;&esp;但是卫清漪不知道是仪式本来就没用，还是她有自我意识导致的失效，总之她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意义上的神启，那个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一句指示都没给过她。

    &esp;&esp;于是这次谈话的气氛尬住了。

    &esp;&esp;换句话说，坠入弱水的人首先会陷进最深的梦中，这个梦境无法以任何外力打破，唯一能使梦中人醒来的方法，就是自愿赴死。

    &esp;&esp;小皇帝的语调认真严肃：“我不能告诉你，你不该知道我的名字。”

    &esp;&esp;“你为什么要当神女？”

    &esp;&esp;这应该就是水镜铭刻的记忆里，那对神女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esp;&esp;这导致最开始他们并没有什么话说。

    &esp;&esp;那她想要脱离梦境，估计就得自杀，这个做起来倒是简单，在她确信了出去的方法确实是这样后，要实现并不困难。

    &esp;&esp;只是弱水的毒，不在于直接致死，而是一种让人徐缓沉醉其中的慢性溺亡。

    &esp;&esp;而且确切地说，在完全清醒过来前，他们在这个镜中世界已经度过了好几世，身份各不相同。

    &esp;&esp;皇帝的名字是国讳，其实不应该告诉她，但卫清漪是故意这样问话的。

    &esp;&esp;可最难的是，怎么让梦中的裴映雪和她一起自杀。

    &esp;&esp;但事实证明她想得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