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第二,关系的相互性:‘麻烦’是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纽带,孤独离去会给关心他的人带来无法弥补的创伤。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飞快地跟卡森说温德尔失踪的事,“前两天他见过维西……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现在他们两个人同时不见了!”
3个人意志的至上性:个体应对自身的生命拥有最高主权。当生命与核心意志(如独立、自由)根本性冲突时,选择告别是意志的最终表达。
况且温德尔那么注重体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从高楼上摔下来。
核心论据如下:
“你真是蠢得没救了,带他来这种地方,你知不知道他想死?!”是卡森的声音。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这是一封诀别信!
当马灯照亮脚下,身后跟着哐啷清脆的钥匙声响,我终于和老师们来到游泳馆,但铁栅门已锁,水池晃着亮光,空旷的上方响起激烈争执声:
校方来了许多帮手,逐一分散开来,试图在偌大的校园里找到温德尔。
卡森有条不紊地交代道:“你现在立刻去找老师们,通知他们准备医用急救物品,我去游泳馆,对了……”卡森关上房门:“你知道游泳馆在哪里吗。”
他的安眠药计划被我打断,钢笔刀被我藏起来,游泳池可能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最安静的离开方式。为什么选择在双周的周五?
维西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温德尔跟我说怀念我们小时候的泳池——”
我脚下生风一般,撞到不少路人,道歉无数,并未看到温德尔的踪影。塔楼巨钟敲下沉闷的五下,我的脑子嗡嗡直响,无奈之下,只好返回宿舍寻求索恩的帮助。
“他今天有什么异常吗。”我气喘吁吁,抵在门口。
1生存质量重于生存长度:有尊严的生存权,也应包含有尊严的告别权。
“我选修了游泳,和维西课程不同,”说到这里,卡森忽然低骂一声:“糟了,这个笨蛋美人该不会带温德尔去泳池了吧,每隔双周的周五,泳池会换水……”
他一定会披着幽灵气息,怒啸道:摔得太难看了!
温德尔写的辩题是:【生命的绝对价值与有选择地告别】。
我那时只知道一逞口舌之快,却不知道温德尔心意已决!不惜甩开我和索恩,也要舍弃生命。塔楼那么高……即使是维西背他上去,也需要过层层关卡。
劫后余生
因为如果他死后,泳池将马上换水,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索恩开始检查抽屉,里面的药片完好无损,“应该没乱服药。”他冲出去,“我去通知校方一起找到!”
“你知道维西去哪儿了吗?”我气息发颤,说到温德尔最近反常的行为。
第一,生命的神圣性:生命本身具有不可复制的价值,任何困境都是暂时的,结束生命是永久关闭了所有可能性。
巨大的歉疚感向我袭来,我竭力保持镇定,冲到三楼,用力拍响311的房门,不出所料,里面没有人,倒是把隔壁房间的同学喊了出来——是卡森!
反方观点:意志的尊严高于生命的延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时我陷入辩题中,与他争论不休,试图激烈地说服他:
顾不上冒犯与否,我开始翻找温德尔的课业本,活页纸上字迹清晰,不像是一个失踪者会做出来的事,直到我翻到一封未封蜡的信,封面上写着‘给你们’。
“我知道。”
2自律的告别是美德:不让自己成为所爱之人的负累,对自我和关系的一种高度负责。
正方观点空缺。
“别担心……”卡森试图安抚我:“放心,维西不至于对温德尔怎么样。”
上周二老师要求我们写辩题,还要分别写出正反方观点,同桌之间相互讨论。
最后,希望的存在:医学在进步,只要活着,就有改变和好转的可能。”
“我坚决反对反方观点,并坚持认为:生命依存于纽带,希望生于微末,论据如下:
卡森揉着我的头发:“快去,我一定救回你的温德尔,不,我们的——”他向我保证,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飞快朝楼下奔去。
一股说不清、道不清愤怒和悲伤涌上心头,我恨不能把温德尔揍成猪头。
我颤抖着抽出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请原谅我最后的失礼与懦弱,我的离开与任何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