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时间就那么多,但那时的权至龙赶到公司还要等到前辈们先练习完,打扫了卫生才能在练习室里练舞,每晚回家都已经凌晨了。

    “都说了那不是被难哭了。”权至龙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沙哑,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为自己辩解。

    “不会啊。”权至龙摇头,“我们过去吧。”

    金胜昔带着权至龙进教室时,有她相熟的同门已经到了。

    金胜昔介绍完,权至龙就摘下口罩,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会因为数学题太难而流泪的时候,非常好欺负的感觉。”

    其中一个人看到金胜昔身后戴着口罩的权至龙,问道:“ bir ,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朋友?”

    看权至龙不介意,金胜昔就带着他过去,坐在了同门给他们留的位置边上。

    “ok。”li明白金胜昔的意思,打住话题,“之前听cire说你提交了朋友旁听课程的申请,我们还猜测这位朋友到底是boy or girl,现在破案了。”

    而金胜昔来自遥远的亚洲,在耶鲁总是孤身一人,平时也多是充当倾听者的角色,除了偶然间提到的朋友,很少主动提起自己学习以外的事情。

    所以很多时候,权至龙都是先把第二天一到学校就要交的作业和他会写的作业写完,那些难度太大的,都留到了第二天早上。

    “yep,我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你们可以叫他g。”金胜昔向同学们介绍了权至龙,又给权至龙介绍了她的同学,“至龙,这是我的同学elias,arthur,li,aisie,导师就带我们五个人。”

    权至龙一直解释那是打哈欠留下的生理性泪水,金胜昔一直说那是被难哭的泪水。

    认识了之后,金胜昔的同门们便展现出了欧美人的热情和直率。

    他们朝金胜昔招手,示意他们那边有座位。

    非常巧合的是,金胜昔的同门全部来自美国,虽然来自不同的城市,但到底算土著,所以他们经常会有各种活动,平时聊天时不免就会聊起私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hey li,我认为相比起cute or shy,g应该更偏向于reserved。”虽然知道是善意的调侃,但金胜昔不觉得权至龙喜欢这样的评价,想也不想地反驳。

    金胜昔朝他们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权志龙说:“那是和我同导师的同学,你介意和他们坐一起吗?”

    不得不说,金胜昔的公寓离学校真的很近,八点四十五分出门,八点五十二分就已经坐在了今天上课的教室里。

    li看到权至龙口罩下那没有任何妆容的干净长相,调侃道:“哇啊,bir,g看起来和你一样,年轻帅气。 shy, cute!”

    金胜昔说权至龙被数学题难哭就是这么来的。

    “是啊,一直听bir提起自己在韩国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今天终于见到了。” elias转移话题,“我们都很好奇bir你和g是怎么认识的,毕竟你平时很少说起自己的事。”

    两人谁也不接受谁的说法,关于这个问题的分歧一直从初二持续至今。

    在权至龙无声地质问中,金胜昔说出了自己笑场的原因。

    也因此,每天早上金胜昔都能看到同桌顶着张肿肿的包子,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生无可恋地对着数学作业发呆。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她的朋友,同门们的好奇不免多了起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