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肌肤渴求症(2/4)

    你不打算让她想起来吗？

    知道是他花了大半的兼职费买的，应蓁宜很心疼，也很愧疚。

    那是应蓁宜第一次玩烟火棒，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想玩几根就玩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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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蓁宜六七岁的时候，家里买了烟花棒，本来每个人都有，但堂弟见她拿了瞬间哇哇大哭，又吵又闹，说什么也不愿意给她。

    等处理完，应蓁宜已经靠在他腿上睡着了。

    宋琢放下毛衣，摸着她的脑袋哄人：“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别心疼，哥哥以后会给你买更多的衣服。”

    可她又非常懂事，学业永远是第一，这么好的小朋友，值得奖励。

    “怎么会是浪费？”

    她闭上眼说：“我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在意你。”

    宋琢沉默着牵着妹妹的手，挡住了她的视线，冷冽漠然的目光令堂弟一个寒颤，却还是很无理地哼了声：“扫把星！”

    他希望，妹妹永远是鲜活的，快乐的。

    她简直把这件毛衣当成了宝贝，甚至舍不得穿。

    宋琢掩去了很多事情，平静地说着过去，应蓁宜听得很认真。

    因为她发现，哥哥很少给他自己买衣服。

    宋琢的目光如这沉静的黑夜，他敛下情绪，拿起一根新的烟火棒：“还要不要——”

    她耷拉着脑袋：“哥哥，你给自己也买一件吧。”

    虽然处理得很快了，还是不小心烧出了个烟头般的大小。

    应蓁宜用力地抱着他，宋琢放下仙女棒，双手圈住她的腰。

    后果就是，她玩得太开心，烟火不小心烧到了毛衣。

    她不想因为自己再浪费钱了。

    她愧疚到哭了出来，宋琢却哄着她：“没关系。”

    宋琢的下颌窝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嗅着女孩子的清香，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医院，应渊问他的话——

    熟睡的小姑娘鼻尖还红着，低垂的睫毛湿湿的，才二十出头的少年，本该风华正茂，肆意潇洒，却在那一刻，如同坠入一望无际的黑夜。

    堂弟挥舞着仙女棒，故意跑到她面前做着鬼脸炫耀：“就不给你玩！我的东西，什么都不会给你！”

    宋琢弯腰，将那一盒仙女棒拿了出来，放到小姑娘手里：“就当是陪我玩了。”

    应蓁宜和他不一样，她虽然胆子小，却很乐观，有时候还会顽皮地逗他开心，保留着可爱的童真。

    宋琢三言两语说着过去，应蓁宜仿佛被抑住了呼吸，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他颔首，说了声好，牵着小姑娘的手出门，带她去放仙女棒。

    深夜，他找出针线，细致地缝补毛衣。

    所以在某个新年，宋琢给她买了一件特别漂亮的毛衣。

    “我们小时候条件不好，她怕给我造成负担，总是笑盈盈的，就像一颗开心果。”

    除了愧疚，更觉得无力。

    仙女棒的火光，像是烧到了她的脸皮，火辣辣地疼着。

    宋琢想，无论她能否恢复记忆，他不会再离开她，他会好好爱她，守护她。

    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宋琢像颗腐烂的苹果，却在尽全力护着她。

    或许过去的日子，对她来说也是苦涩的。

    “嗯。”

    “宋琢。”

    没有问他的妹妹在哪，没有问其他的事，她只是觉得自己很难过，就像是他口中，不小心烫伤了毛衣的妹妹。

    宋琢却亲自替她套好外套，耐心地说：“买来就是要穿的。”

    应蓁宜愣愣的，别扭又着急地说：“我不喜欢玩。”

    小姑娘坐在他身边，抽抽噎噎地道着歉，眼眶红红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可怜的要命。

    怀里撞进来的身躯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大人直接夺走了她手中的仙女棒，小姑娘窘迫不堪地走到哥哥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有点红。

    直接在毛衣上缝补会有些奇怪，宋琢想了想，将这个小缺陷缝成一颗可爱的星星。

    两人的出租屋位于天台的位置，没有其他人会闯入。

    他该更努力点的，这样，她就不会因为一件毛衣，而如此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