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该更痛些(3/3)

    宋琢的心骤然一沉,也顾不得身上的冷意,快步上前将她拥在怀里:“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应蓁宜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感冒还没好,开口时带着很浓的鼻音:“你去哪里了?”

    睡醒后,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窗外雷声轰鸣,还找不到他,她当时觉得自己在被拖着沉沉下坠,再加上生病,情绪莫名地开始失控。

    宋琢的一颗心似乎被浸透,像是要将她嵌进怀里,低声道歉:“出去打了个电话,对不起,是我不好。”

    应蓁宜哭了很久,浑身的力气都被耗尽,困意来许,却总是很没安全感,一直抓着他的手,还时不时地睁开眼,以此确保他在身边。

    “宋琢我不喜欢下雨天。”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像是在说梦话。

    他咽下喉中的涩意,低低嗯了声,只听她声音渐轻,“你别让我一个人,我会怕”

    直至她沉沉地睡去,宋琢却毫无困意。

    他阖上眼皮,怕吵醒她,不敢动弹,又或者是刻意的,就这么生生感受着大腿处的疼痛。

    她会害怕,他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从前,只要是下雨天,他便会推掉兼职,早早赶回去。

    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小姑娘喝着热乎乎的汤,眼眶还红着,却特别依赖地对他说:“哥哥,只要你在,我就不怕了。”

    宋琢胸膛起伏,竭力克制着情绪。

    可后来,也是他狠心甩开了她的手,离开了她。

    冷意像是刺进了大腿的骨中,他却仿佛觉得,还是不够。

    他该更痛些的。

    应蓁宜的这场感冒,直到新年前夕才好转。

    宋琢说,他的父母都不在,所以会和她一起过年。

    应蓁宜也是才知道,他父母的忌日,就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

    她一个人向来没什么忌讳,便想和他一起去祭拜叔叔阿姨。

    男人漆黑的眼里似乎藏着看不清的情绪,原以为他会拒绝,却不想,他温和地说了声好。

    生了一场病,她瘦了许多。

    宋琢为她戴好围巾,确定把人裹得严实,才牵着她的手出门。

    新年去墓地,出租车司机都觉得有些晦气。

    应蓁宜悄悄凑到他耳边说:“我去考个驾照吧。”

    他的腿不方便开车,之后出门,可以由她开。

    宋琢摸着她的脑袋,噙着浅淡的笑说:“我有司机。”

    应蓁宜惊讶:“那之前他怎么从没出现过?”

    “做戏要做全套,失忆了怎么好带司机?”

    应蓁宜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宋琢并不是个压榨员工的上司,新年也不打算让人特地跑过来,过完年再让对方重新上任。

    到了墓地,应蓁宜忽然有些拘谨,也不由挽紧了他的手。

    宋琢今天持着她买的黑木手杖,手柄是金色的,察觉到她的紧张,抬手帮她捋捋下碎发,温声安抚道:“他们会很喜欢你。”

    宋父宋母的墓碑在最后的位置,看着夫妻二人的照片,应蓁宜忽然没那么不安了。

    他们静静望着镜头,瞧上去,似乎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人。

    她将手上的白菊放在照片旁,心里念着些礼貌的话。

    宋琢安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移开视线,望着照片上的父母,躬身祭拜。

    爸,妈,我带蓁蓁回来看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甜甜的,其实回忆苦苦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