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只有温霁安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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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过那签，说道：“这好像是……慈恩寺的签，你去抽签了？”

    温霁安笑，说道：“我也有一支签，十年前求的，之前夹在书里，后来公主的消息传来，我想起它，就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什么？”他一边问着，一边随她去。

    “我还有个东西。”说着她低下头，又从荷包内拿出一样东西，是个很小巧的木盒子，大概比粉盒大不了多少，上面用金漆绘着山河图，黑底，看上去古朴又厚重，他看她一眼，觉得她向来喜欢明艳鲜亮的东西，从她手上拿出这东西来很意外。

    温霁安心中荡起涟漪，和她道：“你就算随手送个东西我，我也是喜欢的。”

    最后他回答她的问题：“确实与公主有关，也是与公主一起去的，但不是求的姻缘。”

    许流玉说：“我拉采月去求姻缘，可我不用求姻缘啊，我就求了国泰民安，大周必胜，你看，就得了上上签，送给你。”

    她将盒子给他：“我送你的新春贺礼，祝你来年心想事成，万般如意。”

    后来她说：“我们去亭子里坐坐吧，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给我？”温霁安新年也收了不少礼，但那都是官场人情往来，有的贵重，有的有所图，像这盒子这么小巧的他还没见过。

    许流玉只是笑，觉得异常开心。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问：“那个与公主有关？不会是你和公主一起去求的姻缘吧？”

    许流玉道：“请京城的大师傅做的，本想做金的，但我觉得太单调，没彩色的好看，最后就让师傅用黄铜烧的彩色，图是请人画的，怎么样？我觉得这师傅手艺好，下次我要让他给我做首饰。”

    温霁安拉起她的手，回道：“是与公主一起去，还有太子，见到五彩观音像，香客都去求拜，我也去了，但当时年轻，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去求姻缘是个很小家子气的事，便自觉高尚地求了个国泰民安，没想到抽签却抽了上上签，说我心中所求都会成，我高兴，就买下了那签。”

    她不知道，因为他是个要过继而没过继的孩子，所以家人虽器重他，却并不关心他，亲娘既没给他缝过衣服，也没给他送过手炉；大伯娘会让下人关照他饮食起居，小时候也会给他大额压岁钱，却从不知他喜欢什么口味的菜、什么样式的衣服，反正他身边照料的人不会少，衣食也不会差。

    “上上签，求的什么？”他问。

    “这是做什么？”他笑着问。

    他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七彩书签，图形乍一看少见，却是镂空的大周疆域图，带着流苏，最重要的是，这是十年前没将?城割让出去的疆域图。

    “不知道送什么啊，原本给你买了只手炉，又给你缝了个手炉套，可我看到娘给二弟准备了一只手炉，我就觉得好俗，要不再送点别的，就订制了这个，这肯定是独一份的。那个手炉也给你，在房里。”

    两人便披了斗篷一起出去，外面冷，无星无月，但有雪光，有满院的红灯笼，还算亮堂，下人们也在喝酒玩骰子，今夜没有规矩，处处欢声笑语。

    温霁安将书签在手上看了好一会儿，问：“怎么想到要送这个？”

    “对啊，看签文看得出来吧，上上签。”

    “没什么，高兴，觉得你英俊，觉得你伟岸，心系天下。”她回答。

    两人在亭子里坐下，放了?面竹帘下来挡风，许流玉从身上拿出一只荷包，又从荷包内拿出一只竹签递给他。

    她知道是因刚才与大伯的谈话，让他又想起了国事，又忧心，自己却也没什么好宽慰的，只好挽住他胳膊，陪着他。

    她转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犹嫌不够，又在他唇上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