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③(2/3)
两指掐住一根花茎,他慢慢从她穴里抽出来。
他蹲在她身前,长指掸去她奶子上的脏污,但越抹越花,半个胸口都涂黑了。
他蹲下,将小烛台搁在一旁,指腹上下在穴口画圈,看她收缩屄肉,颤动玫瑰,心情大好:“那大概算我们天生一对。”
尸体是他的父亲,死后也保存完好,并未腐烂,阖着眼双手交迭在胸口,脖子上断裂的致命伤切口被缝合,黑色丝线定牢在绛紫的死肉间,面容与诺兰有七八分相像,活脱脱中年版的诺兰。
垂泪面纱被掀起,他如掀开新娘的盖头,完整看见她昳丽英气的脸,皱纹似雪花的纹路,促使他去舔去吻。
他又痴痴含嗦她的耳垂,煨得她血液滚烫。
灰谷禅绞紧冷眉,黑纱因为呼出的水汽变湿,粘在她唇上,勾勒饱满的形状。
“元帅大人,有一枝花可是焉了呢,怎么办,只能像刚刚说的,麻烦你去做祭品了。”他扯住她脖颈上的项圈,拉着她摔倒在中间的黑棺上。
灰谷禅刚欲转头,就被他按回去,压着身体趴在棺盖上。
她半扑在棺面,裙摆翻飞在她腰间,露出光滑的下身,棺盖并没有封死,斜角撞开一半,露出棺材里静卧的尸体。
男人眼底浑浊,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你这个老媳妇来见过公公,等你怀上孩子,我们就在这儿举行婚礼,让他们也见证一下。”
冷硬的军服抵上她裸露而出的肌肤,年轻男人的粗黑性器啪地拍上她的肉屄,大手把玩她的两团潮水般荡漾的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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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捻着最后一根发黄枯萎的玫瑰,丢到她胸口,又弹掉在她膝盖前,“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大把的男人排队求着上你呢?”
她平静说:“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种变态,对着自己的屠门血仇都能交欢缠绵。”……更何况还是差了辈的女人。
“水这么多,下次我安排个日子,让你光着屁股去外面给大家接着喝。”诺兰低头,用舌尖舔她臀肉,磨过干净的菊穴,又滑下去咬外阴,手指配合搅动。
“你敢……泰坦不会放过你的!”
“呜——”植刺一路擦过腔内的媚肉,灰谷禅咬紧牙关,额抵着地面哀吟。
被洒了一身逼水的诺兰瞧不起地扇她没用的老逼,两指用力怼进女穴红肉,大拇指娴熟地摁着她肿硬的阴蒂。
“呃……那你这条贱狗天天对着我发情,又算什么?”灰谷禅喘了口气,屁股被烧红,掩在面纱下的蓝眸睨他。
他继续挑出第二枝、第三枝、第四枝……
“平时奖励下属,想必也是用你的老骚逼去勾搭那些年轻新鲜的处男肉棒的吧,那我随时恭候他们莅临联邦,诚挚邀请他们来看看自家的战神怎么承欢我胯下的。毕竟他们可没有我这样的肉棒,干得你逼都几天合不拢。”
他踩踏上她的肥臀,举着蜡烛,用蜡油滴在她臀尖,恶意道:“元帅大人怎么被几枝花都能肏到流骚水,看来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呢,白废几十年的弯路,就活该当肉便器给男人裹鸡巴。”
“你疯了!放开我!”让她比一个自己还要小的男人认作公公,她恨不得捅死诺兰,再鞭尸。
“那可未必。”
“啪——啪——啪——”
手里握着沾满她淫水的白玫瑰,他起身走到最侧边的棺材旁,从头一枝一枝放上。
中途倍感耻辱的灰谷禅一直含着口水音骂他,连带着他尸体躺在她面前的家人,越到后面慢慢弱了气息,直到全部抽出来,她骨软筋酥,彻底没了力气,撅着腴腚潮喷。
他退出手指,面色变得阴沉:“是么,看来元帅大人真受国民欢迎。”
老女人的骚穴蹭上他手背,嫩嘟嘟的,谁能想到这张老脸下的性器这么诱人,淫靡得叫他阴茎胀痛,不过他还不急着干这口逼。
她靠着紧实的核心撑起上身,让自己跪坐起来,灰扑扑的奶肉荡了荡,夹在乳尖的戒指在烛火幽光下闪烁珠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