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变强(2/3)

    “两种极阴极寒的力量碰在一起，水火对冲，你的膻中会持续酸麻。”

    这一遍走得比之前流畅得多，霜丝沿着任脉一路往下，在丹田底部重新聚拢成那缕自转的细丝。

    他的目光从白玥膻中穴移到白玥脸上，瞳仁里那片清冷的底色还在，但说出来的字比平时更轻。

    “这道灵力残留是活的，种符咒的人还活着。”

    “凝霜剑意属水寒一脉。鬼修灵力属阴火。”

    “绕过去。不要硬碰。”

    叶虞从内室端出一只茶壶和两只瓷杯，他把茶壶搁在矮几上，转身去书架上取了一卷玉简搁在白玥面前。

    叶虞看着他，他的手指从白玥膻中穴上移开时，残余的霜华在白玥衣襟上留下一片霜白色痕迹，在晨光下慢慢化成水渍渗进衣料里。

    “灵气紊乱已经平复。剑意种子在你丹田里扎了根，以后它会自行生长。刚才膻中的酸麻是两种力量碰在一起，不是损伤，也不会有后遗症。”

    “凝霜诀以意御剑，意到剑到，剑出霜随，寒而不伤。柔水诀的秘诀是水无常形，凝霜诀的秘诀是寒中有收，霜是收敛的。”

    “上次大比前我遇到了秦朔，”白玥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微哑，“他在我身上种了符咒。膻中穴那里有他的灵力残留。”

    他收了剑指，手指在收回的半途中轻轻碰了一下白玥后颈的位置，白玥几乎不确定那个触碰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叶虞沉默了片刻，他垂下眼，手指在白玥膻中穴上停了一瞬，重新点了上去。

    他的手指停了一瞬，像是确认白玥已经站稳，然后自然地收回去，指尖残余的霜华在晨光里散成细碎的白雾。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一贯的平稳，带着认真说，“有不对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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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道比上次大得多。

    剑指没有离开他的眉心，叶虞低头看着白玥微微发白的脸色，左手依旧托在他腰侧，掌心隔着衣料贴住腰肌，能感觉到白玥丹田里那两股力量在剧烈翻涌。

    白玥哼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往前栽倒，被叶虞的手臂稳稳接住了腰。

    叶虞说完这句话就收住了，他看着白玥的脸，目光里有一种克制的了然。

    白玥扶着他的手臂重新站直，呼吸还有点急促，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太阳穴上。

    一股是他刚传进去的霜白剑意，一股是陌生而灼热的鬼修灵力。两股力量在膻中穴附近纠缠片刻，然后各自退回原位。

    这一次指尖凝出的霜华薄如蝉翼，贴在白玥衣襟上时几乎透明到看不见。他引导霜丝绕着膻中穴外沿缓慢地转了一圈，动作比刚才更慢，像是在教白玥把这个路径记牢。

    “这是凝霜诀，凝霜剑意的完整心法。你的丹田对水寒灵力的接纳比常人更快，不需要我再传第三次。你自己照着心法运转，每隔三日一次，一月之内剑意根基可成。”

    白玥闭着眼睛照他说的做，丹田里的霜丝在他引导下绕开膻中穴，贴着外侧的经脉往下走，成功避开符咒的温热。

    叶虞把剑指移开，左手扶在白玥腰侧没有松开。

    他伸手把白玥从蒲团上拉起来，没有立刻松手，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确认他站得够稳，然后才松开。

    “今天不练剑术。进来喝杯茶。”

    他说完等着叶虞的反应。

    他没有打算瞒叶虞，叶虞是在用剑意帮他，剑意在丹田里感受到的东西是瞒不住的。

    叶虞的静室里燃了一炉檀香。白烟从铜炉的镂空雕花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在青石壁上拉出淡而细的烟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