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月圆(2/3)

    白玥坐在梅树下看剑,他低头看着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夕光把他的头发染成淡淡地栗色。

    宁如的手在那一刻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把他整个人从擂台边缘拽回自己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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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了。”

    太阳每往西沉一寸,月亮就离圆满近一分。他的身体比任何历法都更清楚月相的变化,耻骨上的朱砂从黄昏开始就一直在升温,像有人用温水从皮肤底下往外浸,把符印的纹路烫得发红。

    曾经被那个人侵犯撕裂,打上烙印灌满精液与尿液的肠壁深处,深处那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被符咒完全激活了。

    现在不是说萧闻远的时候。

    打赢了第一轮,明日要对战萧闻远,元婴初期的修士,去年仙门大比第四。他的剑很快,叶虞说第一剑他就接不住。

    更可怕的是下身的反应,白玥的后穴自己张开了,那股从符咒往外辐射的痉挛,迫使他的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肠壁内侧的嫩肉从内往外翻涌,艳红色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漉漉的水光。

    白玥应该紧张明天的比赛,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月亮。

    昨夜发作的余威还没有散,月亮就圆了。白玥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秋水剑的剑鞘往掌心又握紧了几分。

    他打赢了大比第一轮,昨晚被寒毒折磨到快失去知觉,今早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但他还是打赢了。

    当月圆时,它不知道自己不是在暗室里,不知道自己不需要敞开,它只知道一件事,月亮圆了,应该被浇灌了。

    “冷……”

    白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上下牙关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乌了,呼气结成白雾,呼在十月的夜风里像一小团转瞬即逝的霜花。

    此刻太阳终于沉到峰群缺口下方去了,天边最后一抹金色被青黑色吞掉,思青山满山青冈栎翻出的叶背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等着随时收拢。

    “嗯。”白玥的呼吸还很乱,但嘴角轻轻地往上弯了一线。

    宁如从洞府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件披风,站在梅树旁边低头看白玥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宁如从申时开始数着漏刻在倒计时,太阳每落一寸他在心里就打一个结。

    他走进院子时看见宁如站在梅树下,看见白玥膝上那柄剑在微微发颤,就把那迭抄好的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什么都没说。

    今早出门前白玥还说他能打第二场。

    思青山黄昏的光是淡金色的,穿过青冈栎的枝叶洒下来,在石板山道上印出明明灭灭的光斑。

    天一黑,月亮圆了。

    下一刻符印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哪里荡开沿经脉直流胯下,他的呼吸窒了一瞬。

    肠壁与腹膜之间的每一寸曾被反复碰触过的嫩肉,都在发疯般地紧缩,后穴一瞬间涌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浸透了亵裤,洇湿了外袍下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到石板上滴成一摊不规则的湿痕。

    那是曾经被驯化过的肌肉记忆,是符咒从他体内调取出来的被动反射。

    戚子涧从山道上来了。他今天把整个下午都耗在了演武场的签表墙前面,把明天白玥要对战的萧闻远,所有大比记录从全抄了一遍,用朱砂在几个关键节点上画了圈。

    这具身体曾被秦朔反复进入,拓印,灌注,那些夜晚在暗室里留下的每一道屈辱的烙印都被这道符咒变成了明确的指令。

    那股稠黏的液体在夜风里迅速变凉,变成一道耻辱的痕迹贴在他大腿上。

    白玥感觉到了,符咒暴起时的剧痛刺穿了他的丹田,全身灵力在一瞬间被抽空,比昨夜更凶狠更不留余地。他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秋水剑从膝上滑下去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小腹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肠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后穴的入口紧缩又松开,每松一下就有一股温热从深处流出来,洇进亵裤的面料里。

    他把秋水剑横在膝上,挡住大腿根那片已经被洇湿的布料。

    眼下月上梢头,他今晚能不能挺过去这道坎都是未知数。

    昨夜宁如把他裹进怀里用体温去镇寒,还能镇住。今夜他再怎么抱紧怎么捂热,白玥的身体都像一块被从冰川深处刨出来的石头,寒气隔着皮肤往外透,吸干了宁如双臂间所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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