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交合咒(2/3)
剑气在袖中轻轻嗡鸣。
他知道自己暂时杀不了秦朔,救不了白玥,只能问他怎么让白玥在等死的过程里少受一点罪。
宁如按在那张蝉翼纸上,纸面上的朱砂被他指腹的温度熨得微微发软。
白玥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又喝了两口宁如留在榻边的水,凉的。他低头看自己,宁如给他换了一件干净的中衣,衣襟虚掩着,手覆在符印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度,像是从皮肤底下往外面渗的,若有若无的灼感。
宁如坐在那里,垂着眼睛看案上那张蝉翼纸,纸面上的朱砂笔锋在白日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暗红。
每一轮月圆的夜晚,白玥都会离开他,去到另一个男人身下。这件事会永远重复,直到他杀了秦朔,或者白玥灵力枯竭而死。
石榻边放着戚子涧留下的桂花糕,油纸包已经散开了,糕点被晨风吹得表面起了一层干皮。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
宁如站起来,将三样东西收进袖中。他的动作比来的时候慢了半拍,每个动作的衔接都缺了点什么,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表面的稳。
他把令牌翻过来放回袖中,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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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的剑鞘的铜皮被磨得发亮,剑柄上的流云纹在日光里泛着粉金色光泽。秋水剑的剑鞘是新打的,鞘口铜箍冷光凛冽,剑身上的水纹在午后日光里荡开一道极淡的青色涟漪。
“守着他。”沉易之说,“发作的时候把他抱紧,用你自己的体温去镇寒。”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发作的时候好受一点。”
然后他把令牌和蝉翼纸也推过去,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竹扉。
“仙门大比第一天晚上。”
他想起白玥今早醒来的时候手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的是别的男人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而那个人灌完了之后还在他耻骨上画了一道符,说每月月圆来找我。
他把桂花糕吃完,又喝了半杯水,扶着石壁站起来。赤脚踩在石板上时腿根还是软的,后穴那圈被玉势撑了整夜的韧膜已经慢慢合拢了,但走路时大腿内侧稍微摩擦一下就会泛起一阵夹着酸涩的隐痛。
“母本刻在石壁上,子本被秦朔改过,笔锋走向、灵力流转路径都是独门的。除非把秦朔杀了,施咒者灵力消散符咒自然可解。或者”他停了一下,“秦朔自己愿意解。但这两个条件目前恐怕都没用。”
宁如沿着灵木崖的石阶往下走,他把令牌拿出来,看着那一圈盘成环状的鬼纹。他现在知道了,月圆之夜它会把白玥送到秦朔身边去。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朱砂的笔锋描了一圈,没再多想秦朔的话。
思青山的午后日光从石窗斜斜地打进来,落在石榻边上那一小块干净的被褥上。
“玄参可以给白玥熬汤,补气血;九叶冰蝉草泡水喝,能镇寒毒;其余几味我回头帮你配。”
“解不掉。”
“你回去陪着他。”
白玥躺了整整一个上午,饥饿感终于把他从半昏半醒的虚脱里捞了出来,他撑着榻面坐起来时,手臂还在轻轻发抖。
沉易之靠在门框上看了他片刻。
他走到石桌边,十里红和秋水剑并排搁在桌面上,两柄剑挨得很近,剑鞘几乎相贴。
“这个月月圆,是什么时候。”
从认识宁如以来,他没听他说过一句废话,没见他失过一次分寸。
沉易之把储物袋推回宁如面前,指了指里面几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