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舌尖为桥(4/5)

    他把药膏抹了一圈,然后把手指送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出乎意料地顺滑,手指一进去被烫了一下,里面的体温比体表高了不少,是昨晚风雷灵力灌注之后残留的余热,混着穴壁自身泌出的黏液,又湿又烫,紧紧裹着他的指节。

    他咬着下唇把手指再推进一个指节,摸到了阳窍的位置。那粒腺体现在缩小了,但从内壁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一小块微硬的凸起,手指压上去的时候会阴深处立刻窜起一道酸麻,沿着阴茎根部往前蹿,蹿到龟头为止。

    白玥把手指抽出来,动作比推进时快了一点,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响在安静的木屋里太清楚了,他连脖子都红了。他迅速把药膏罐拧好放在褥子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宁如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他没有帮白玥涂,也没有替白玥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给自己上药,看着他手指推进去时腰胯轻微的震颤,看着他咬着下唇压住声音,看着他抽出手指时指尖上沾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根细丝断在褥子上。

    “笑什么。”白玥抬眼看他。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宁如的嘴角确实动了一下。是很小的弧度,但如果白玥不说,他也不会意识到。他把那个弧度收回去,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糊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上好药了?”

    “好了。”

    “那躺好。把丹田再捂一会儿。”

    白玥翻回来仰面躺下。宁如把手掌覆在他丹田上,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微屈,安静地放着。覆了一盏茶的工夫,木屋的门被推开,戚子涧端着一碗药进来。药汤是黑褐色的,冒着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苦味,白玥一闻就知道是沉易之的方子,里面有一味穿心莲,苦得能把舌头麻掉。

    戚子涧把药碗放在白玥床边的地上,然后退开,坐回离白玥三尺远的那块光地板上。他坐下时袍角翻起来,露出小腿上一道旧疤,是刀伤,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胫骨上。

    白玥端起药碗,吹了两口,捏着鼻子灌下去。药汁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苦味炸开,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然后整个人抖了抖。宁如接过空碗,递上水杯,他把杯子里的水全喝完才压下那股苦味。

    “苦就别闻。”戚子涧说。

    “不闻也知道苦。”

    “知道苦还凑上去闻。”

    “我想确认是哪味药。”白玥放下水杯,看着戚子涧,“穿心莲。沉易之加这味的时候都是在寒毒发作的方子里。那碗底有止血散是你自己的吧。”

    戚子涧把袍子拉了拉,遮住了小腿上的疤。

    “用不着。”

    “用不着你咳血。”

    “内伤不碍事。”

    “碍不碍事不是你说了算。”白玥把被褥往身上裹紧了一些,“昨晚灌灵力之前,你的手在发抖。别以为我没感觉到。”

    戚子涧不说话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攥着刀鞘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他当然知道自己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灵力不够,是因为在进入白玥之前,白玥按着他的手说了“你轻点”。那句“你轻点”比任何一道雷法都更让他心脏发麻。

    更让他说不出口的是,他发抖还有一个原因。在他把手覆上白玥腰侧的时候,白玥没有推开他,是白玥清醒地、主动地,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用指尖在他握刀磨出老茧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戚子涧知道,他这辈子身上所有的伤疤加起来,都不如那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迹更深。

    “我欠他的。”戚子涧说,声音很低。

    这个“他”不是白玥,是宁如。

    他知道宁如同意让他进入白玥,不是为了什么三人欢好,是因为他的雷灵力能补风灵力不够热的缺陷。

    从头到尾,他在这件事里的位置都是功能性的。一把刀。一个能把寒气炸开的工具。

    他接受这个位置。因为他确实只想做一把有用的刀,一把不会反噬主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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