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本来就该由我去办-(玉娘x沈昭)(2/7)

    &esp;&esp;“你日日看着这样一张脸，也不觉得碍眼？”

    &esp;&esp;沉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出来了？”

    &esp;&esp;沉昭将已经睡着的孩子交还给乳媪。

    &esp;&esp;沉昭转过身。

    &esp;&esp;“……总归是不一样了。”

    &esp;&esp;他对那个波斯人的相貌其实记得并不十分清楚。从前在长安时，他没有留意对方的理由。真正将这个人放在眼里，已经是玉娘被他强行带走之后的事了。

    &esp;&esp;沉昭低头时，正好对上一双刚睁开的眼睛，颜色还看不分明，湿漉漉的，茫然地望着他。

    &esp;&esp;乳媪应声退下。

    &esp;&esp;玉娘任由他扶着坐到榻上。

    &esp;&esp;“我知道。”顾琇目光仍落在孩子身上，“所以没有让人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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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抱进去吧。”

    &esp;&esp;孩子很快又闭上了眼。

    &esp;&esp;沉昭垂下眼。

    &esp;&esp;玉娘低着头，双手交迭在薄被上。

    &esp;&esp;沉昭只好抱着他沿廊下慢慢走。

    &esp;&esp;玉娘看着他：“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esp;&esp;沉昭看了她一眼，乳媪立刻收住笑：“小郎君许是困了，世子抱着走一走便好。”

    &esp;&esp;沉昭沉默片刻。

    &esp;&esp;廊下很快只剩他们二人。

    &esp;&esp;“是有些像。”

    &esp;&esp;“可他说的也不全是错的。”

    &esp;&esp;沉昭替她将身后的软枕放好，又伸手去关窗。

    &esp;&esp;沉昭将窗合上：“顾琇的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esp;&esp;身后的门响了一声，沉昭回头。

    &esp;&esp;玉娘披着外衣站在门边。她头发还散着，脸色也带着产后的苍白，显然才醒不久。

    &esp;&esp;顾琇偏头看他。

    &esp;&esp;“那也不该站在风口。”他说着已经走过去，将她扶回屋内。

    &esp;&esp;顾琇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他很像曼苏尔吗？”

    &esp;&esp;顾琇望着乳媪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我原以为，世子做这些只是为了玉娘。”

    &esp;&esp;沉昭道：“玉娘才睡下。”

    &esp;&esp;他显然将方才那一幕看了个完整，视线在沉昭怀里的襁褓上扫了一圈，才慢慢走近。

    &esp;&esp;他脚步顿了顿。

    &esp;&esp;“后来从他还在阿玉腹中时，我便一日日看着他长大，习惯了他的动静，也习惯了照顾他，到他如今平安出生……”

    &esp;&esp;“嗯？”

    &esp;&esp;“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esp;&esp;“躺得太久了，有些难受。”

    &esp;&esp;他的手停在窗扇上。

    &esp;&esp;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沉昭回过头。

    &esp;&esp;“最初确实是。”

    &esp;&esp;走了几个来回，哭声果然渐渐小下去，最后只剩下几声不满似的哼唧。

    &esp;&esp;“阿昭。”

    &esp;&esp;“阿昭。”她道，“等我身子养好了，我想回长安。”

    &esp;&esp;襁褓里的孩子刚刚睡熟，侧脸露在外面。虽还未完全长开，鼻梁与眉眼间却已经隐约能看出几分异域血统。

    &esp;&esp;顾琇唇边的笑意淡了些。

    &esp;&esp;沉昭抬眸：“他像自己的阿耶，有什么奇怪？”

    &esp;&esp;沉昭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世子。”

    &esp;&esp;顾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月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