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2/2)

    他觉得自己说喝了，接受这个人的好意。就像是宣告某种让步，会变得软弱怯懦。好像是输在什么地方，于是很别扭地回答：“在下需要变强。”

    又对上了那双平静如水的眼。

    那以后某日，森鸥外突然传唤他。

    须臾地，芥川龙之介难以呼吸。

    望着他的背影，芥川龙之介很茫然：

    榆托人说要找他。

    面具随手丢到座椅上。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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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太宰派你出任务，听说你又搞砸了？”

    见他这样，太宰治有些意味深长地笑笑。

    “不要撒谎”

    沈庭榆的机会太多了。

    于是他成为了afia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领直属的游击队队长，荣誉同时，任务也成倍增长。

    谁都有那「不能触及」的过去，既然对方想忘记，太宰治不会再试图去触及沈庭榆在实验室之中的记忆。何况倘若她真的那么全知全能，沈庭榆压根就不会加入港口黑手党才对，还是说她别有目的……是自己？

    他干脆不吱声，以沉默回应。

    直到某天，芥川龙之介得知消息：渡边康太死了。

    芥川龙之介望着那些裂痕，听着她问自己喝那个药了吗？

    但他知道她面上受伤了。

    小银最近接到暗杀任务，一直在出勤。

    什么？

    芥川：……

    强者无需在意外表，您更适合把伤口暴露出来，无视它们。

    他被放弃了？

    太宰治在看见榆和他们见面时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知道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和最初见面时熟悉自己一样。

    榆像是拿着剪刀把茧蛹抛开抓出虫，为获得蚕丝的农人一样，毫不留情面地无视抗拒、扒开他的伪装，点明他的不安。

    ＊

    药方是沈庭榆原来世界的事物？还是实验室？

    这声调侃让芥川龙之介面色僵硬，莫名不自在。

    大脑里的思绪突然被按下暂停键，方才还运转如常的神经回路瞬间短路，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芥川听见太宰治语调平平：“如果首领问起来……”

    “以后让太宰治来教你吧。”

    为什么要在此刻提这个？是失望吗？

    不，不是。

    手指抵住下颚，那一刻青年脑海中滑过许多思绪，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难明：“长久坚持下去，连痊愈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太宰治罕见感到焦虑，但他没在芥川龙之介面前表露出分毫。

    芥川龙之介这样想。

    “说起来，你们倒是很有些一见如故。”

    她说自己今天会教他体术，会让他有着即使没有异能也不会再恐惧的能力，可现在芥川龙之介开始憎恶这抹体贴。

    少年风一样刮到训练场，榆似乎在神游，听见声响转过头望着他。

    闻言，芥川龙之介瞪大双眼。

    结果榆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洗澡。

    这声音悠悠地：“榆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只是发生什么都不叫人意外而已啦？”

    听到这个消息，芥川龙之介在办公室内愣了很久，新年时节榆送给他的古董书画挂在墙上，花鸟栩栩如生——叫室内宛若春天。

    port afia在动荡。

    银获得削铁如泥、寒光闪闪的匕首，而他获得诗情画意、笔触温柔的中国画。

    医生太宰治诊断完，起身预备离开，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芥川龙之介看见太宰的身形突然停滞住：“芥川。”

    而我会撕碎一切因那疤痕而轻视嘲讽您的存在。

    她究竟想做什么？

    瞒不住。

    榆把面具摘下来，苍白面孔被裂痕割碎，被打破的瓷偶般露出漆黑内底，笑容满面。

    这是在下的私事吧？！

    为什么不喜欢洗澡？

    男人停顿片刻，随后继续：“不要撒谎，如实回答。”

    联想上下文，他压下惶恐咆哮反驳：“在下没有……”

    想要利用他做些什么？

    原本以为沈庭榆那似乎存在于实验室之中，似乎拥有预知异能、早已消逝的友人只和沈庭榆提过自己的事情，现在看来有待商榷。

    女人发丝如墨，倾泻流下，面孔被漆黑无光的面具挡住，芥川龙之介看不清她的神情。

    那位听闻榆最初加入港口黑手党时跟着她的下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