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2)

    “最早动手的这批敌人是最不可惧的，然而这也不能掉以轻心就是？我在店长身上安装了有趣的事物，现在要去把这些近期滋生出的虫碾碎掉。他们可是不择手段，连医疗运输车都会攻击随后劫掠器官的人物。”

    “好吧，不过我们两个人的话就要换一条路才行。”

    她这样说，然后转身想往黑夜深处走去。

    冷汗顺着脊椎滑下，他们终于清楚沈庭榆的攻势里藏着怎样的深渊——她旋身劈砍的弧度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连衣角翻飞的轨迹都在攻防计算之内。

    她的目光盯在暗处的小巷，像是觉得什么事有趣一样笑着：“你知道吗织田作，其实我还是蛮会算摄影角度的。”

    ＊

    他平和开口。

    “我现在要去处理店长，那么回头见吧织田。”

    黑箱骤然开裂，似怪物张开獠牙，中央出现几抹红光。

    镰刀的形状和重量分布，使得它在使用时的灵活性不如一些小型刀剑。在进行快速的格挡、闪避和连续攻击动作时，相对较为笨拙，难以应对灵活多变的对手，按常理而言，子弹是最有效的反制武器。

    不是说她重伤未愈吗？那这……

    沈庭榆抖去行李箱上的血肉，开始给武器散热。

    让人感到恐怖的是，沈庭榆的动作没有破绽，甚至连进行大幅度侧攻后产生的后摇都没有。

    刀刃破空的锐响规律得近乎机械，每一次收势都将周身要害裹进无懈可击的防御圈，连呼吸都卡着战斗的节拍。

    泥土腥混着血气涌进鼻腔，织田作之助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久违产生了经年面对太宰以自己为诱饵时会有的揍人冲动。

    回头看着织田作之助，浅笑开口：“好啦，快要结束了，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织田作之助沉默无言，他看着沈庭榆，从刚刚到现在，他一次都没动手。

    沈庭榆用着理所应当的态度，很随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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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的嘴角含着笑，好像自己只是在做什么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小事。

    沈庭榆对于城市里的暗道太过熟悉，我跟着她七拐八拐，躲避着不知道什么要躲避的事物，走向不知道终点在何方的地处。

    寻找破绽，抓住时机然后毙命。

    闻言，沈庭榆眨眨眼，不知道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她歪了下头。

    “我和你一起去。”

    被腾空后旋踢中核心的人直接飞了出去，颅骨破裂。武斗忌讳滞空，可紧接着沈庭榆的要害就被她用武器护住，瞄准她的人瞳孔瞬间睁大，冷冽月光下，他看见半空中飞舞的女人对他露出笑靥。

    月光在她冷白的侧脸流淌，映得那双眼睛像精密运转的杀戮程序。没有情绪起伏，更没有人类动作中该有的呼吸滞涩与肌肉颤动。

    她单手扣动扳机。

    藏在暗处的人，握着摄像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地发抖。

    沈庭榆此刻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杀戮机器，将所有能被捕捉的破绽，都淬成了等待猎物的陷阱。

    停下脚步，闻言沈庭榆点头。

    “砰”

    腾空之中，黑而粘稠的物质坠落积聚在她手中，格·洛·克漆黑的枪口对准那人。

    “你下一步要去做什么。”

    “啊，是这样，不过我有给他留口信，他稍微一推理就知道故事全貌了，而且我应该可以赶在他醒来前带着早餐回去。”

    水花般溅起的发丝在重力作用下下坠，艳丽标准的面孔此刻如同恶鬼在世，她眉眼弯弯，做出口型。

    枪声不绝于耳，然而都被她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防备能力阻挡。

    我注意到这位沈庭榆在她的世界里，和我并不熟悉。

    难以言说的糟糕预感如乌云笼罩，瞬间把他们的心情猛上阴翳，女人如同在冰面上滑行的舞者一样，一边拖着她的「舞伴」在枪林弹雨之中穿梭，一边扭杀着聚集而来的敌人。

    推论而言，不熟悉到了大致只见过几面，交流仅有寥寥数语的地步。

    因为不需要。

    武侦榆即将被告家长的夜晚。

    血花飞溅，宣告最后站着的敌人倒下。

    “你今晚的行动没有告诉太宰。”

    然而，织田作之助突然叫住了她。

    我看着她翻身跃过小巷，沈庭榆似乎想和我进行一场速度比拼。步伐越来越快，轻得像是阴雨天在半空中低低掠飞的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