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你为什么还活着？】

    四肢挣脱束缚又回溯，突然间，沈庭榆弯腰携起少年的尸体。

    “rry go ‘round and around，愉悦转啊又转。”

    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血珠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星星点点暗红的花，与墙上干涸的血迹连成一片，寂静无言。

    对方的短发垂落在她手臂，随着舞步扫过沾血的白衣，像是某种诡异的流苏装饰。

    【姐姐，你要死了啊。】

    “andary go ‘round and around，迷惑转啊又转，”

    我该如何描述现在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在事先有准备，洗个澡换一套，清理干净痕迹。

    爆裂声在身后冲开。

    沈庭榆迈开步子，风擦干她的面颊。

    现在，就差iic的事情了呢。

    人之初，性本什么呢？

    收音机里的音乐还在流淌，在这由一个人堆砌而出的地狱景象里。

    沈庭榆觉得很快乐，人生十几年，又或者几十年，从未有一日叫她感到如此轻松快活。

    ＊她的本性，是什么？

    “你看，我们跳得多合拍。”

    噗……

    是这样吗？

    【姐姐，可是你明明就……】

    “rry go ‘round and around，愉悦转啊又转。”

    随身携带着的，手术刀翻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就去死。

    噗。

    头顶路灯在雨后蒙上雾霭，将沈庭榆的影子拉得细长，像条褪了鳞的蛇蜿蜒暴露在斑驳的柏油路上，等着被行来的车辆碾成片肉。

    你没做完你的事情，你没资格停下。

    【我想……】

    弹夹清空又被替换，她扬起头，欢愉的笑容钩织在嘴角，无声嘶哑的气音自喉咙中破碎挤出。

    这样才对！

    高濑会、格哈德安保服务……

    我啊杀人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犹豫过。

    飞扬的发丝将泪斫开，她浅轻的哼唱。

    虽然现在森鸥外看起来更想直接传位给他？

    “isery go ‘round and around，悲伤转啊又转，”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您明明想回到家乡的吧？”

    【我好害怕。】

    啊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终于到了这一天，终于啊……

    唇瓣翕动，破碎沙哑的气音碎在无人之地。

    【我好害怕。】

    远处站着一个人，自废墟呼啸而过的风带起灰烬，吹起他耳后几根发丝，月色下，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地下室的白炽灯在剧烈晃动，频闪的光影里，沈庭榆紧紧搂着怀中早已冰冷的躯体旋转。

    老鼠滚出横滨了，短时间可回不来。

    你该滚了。

    我·去·你·的。

    呵呵……小朋友，我和你说个笑话吧。

    你选这样的路，你没资格害怕。

    地下室炸成了烟花，冲天的火光，滚滚浓烟。

    尸体头颅处狰狞的伤口渗出暗红液体，顺着咽气少年的面骨蜿蜒而下，在沈庭榆的白衣上蹭出片片血花。

    冰凉的刀片贴上皮肤的瞬间，某种压抑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头顶。锋利的金属划开血肉，鲜血涌出。

    你的存在，不过是叫费奥多尔认为我心存死意。

    沈庭榆想把一切都毁了。

    ＊

    大少爷收拾收拾该登基了吧？嗯……果然还是篡位还是更精彩一些？

    沈庭榆想把自己毁了。

    想想看怎么办……不要停止思考。

    尖锐的、癫狂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枪声不绝于耳。

    “step through the gate to uia。踏入乌托邦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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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刚高考毕业后的我。

    潮湿的血与硝烟味黏在衣领上，火焰灼烧金属发出「吱呀」响，万物燃烧的声音，在午夜回荡。

    【这世界不过是一场浩大无趣的游戏，可你连这个都玩不开心。】

    咽喉滚动，她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喉间却是腥甜一片。

    她停下舞步，不知道在和谁说这句话。

    太宰治安静地望着她，眼中暗沉得可怕。

    热量积聚，炼狱般的黑色火焰包围住他们，热量开始融化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