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真名未知的女士，你害怕了啊。”

    可，她望着中原中也。

    和那迫人的气势不同，青年的眼瞳中埋藏着着细碎的光影，他在等，在等着一个解释。

    【为了不让情报泄露……】

    “但，”沈庭榆的眉头因为纠结而紧紧皱起，“无论如何，我都想是你的朋友……甚至你的家人——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唯独这一点不会改变。”

    沈庭榆注视着中原中也，神情有些恍惚。

    “劝人时说的头头是道，到自己这就过不去了？”

    “「异世界」，「特意门」，你这家伙真能藏啊。”

    “奉劝你别和我装傻，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太宰那混账叛逃也有你的手笔是吗？”

    然而这些事情仅凭旗会成员的职位是查不到的。

    半晌，他突然开口。

    中原中也沉声说。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没有人真的无坚不摧，他看着沈庭榆现在这别扭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四年过去了这人不仅一点长进没有还更抑郁了。

    中原中也用着要把人骨头都嚼碎般的语气吐出最后两个字，眼神锐利却无奈。然而沈庭榆却明白了他想告诉自己的事情。

    “喂，你这混蛋，现在在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中原中也眯了眯眼，堪称是杀气腾腾的问着沈庭榆。

    中原中也像是烦躁到了极点般偏过了头，“钢琴家他们从未放弃过查你的事情。”

    家人不应该背叛家人。

    沈庭榆止住了话题。

    “你害怕身边的人，因为你的身份，因为你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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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中也沉默着，脑海中盘旋着「对方疑似和太宰治结婚了」这个事实。

    “别太自以为是了。”

    但这并不代表中原中也不为此感到受伤。

    干的却净不是人事。

    经年脱口的话语如同一颗子弹，穿越时空，打得沈庭榆哑口无言。

    「背叛」，这个字眼像是针一样刺在中原中也的心脏上。

    沈庭榆抿了抿唇，看起来很焦躁不安，“我不会背叛你，但也仅仅是你个人。太宰……某种意义上他是必须要……”

    “你的事情，和我、和我们早就脱不了干系了，知道了吗混蛋？都决定回到这里面对一切了就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一切都给我老实交代了——姐姐。”

    【永别了，漂亮的白色先生。】

    “中也。”沈庭榆在沉默了宛若一个世纪后，开了口——“前一个问题的答案，要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你害怕身边的人，因为你的身份，因为你而死去。”

    已知，太宰治叛逃，且当时不知道沈庭榆假死，而四年后两人在一起了。又已知，沈庭榆在这四年间没有移情别恋。

    心智强大不该是肆意伤害的理由，自以为是的隐瞒，看似在为他人着想，实际上也不过是变相的傲慢罢了。

    中原中也垂着头，帽檐为他的神情蒙上阴影，沈庭榆看不清他的神情。

    ＊＊＊

    “我问你：当初那个笑着问我「我们是同伴吗」的家伙哪里去了？”

    沈庭榆愣住了。

    生出的勇气逐渐磨灭，一切重归于缄默，沈庭榆垂着头，像是在检查手掌般左右翻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着——“我很抱歉，中也。”

    沈庭榆沉默着，她可以编织无数个谎言，用着各方势力来为自己的作为开脱。

    武装侦探社……

    她该说什么？说森鸥外对他们心有忌惮？还是说太宰原本也会叛逃？亦或者干脆把世界的真相告诉中原中也，说在自己看来这就是一个必要的情节节点？

    “港口afia的成员、武装侦探社编外探员……都不足以描述我现在的身份。”

    “中也，你害怕了啊。”

    中原中也面露讽刺，像是知晓了一切般开口——“你有什么事情想做，有什么东西要找，不会开口和我们说？一意孤行，怕连累别人？”

    沈庭榆老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俨然一副懂事听话的好宝宝模样。

    如今对方这样敞亮的回到这里，森鸥外又发给这样的讯息，当初的一切显然复杂无比，他尚未在心中给沈庭榆宣下判词。虽然即使是真切的背叛，中也也会像当初对待「羊」成员和魏尔伦一样释怀和原谅。

    中原中也抱着胳膊倚靠在墙壁上，评估般注视着沈庭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