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我似乎被这言论震惊,面上显出惊讶的神情,心中却是一派坦然,对这个人的敏锐并无意外。

    太宰立刻改口,“我的头好痛,一定是他留给我情绪还有残存。”

    我摇头失笑,“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太宰的眼神游移着,感受到什么,他的目光一滞:系统空间内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然而装着属于自己那枚戒指的戒指盒被带走了。

    这回答没有让室友满意,说来也是,这个人真是神奇到古怪,如同福尔摩斯般聪慧而性情古怪的人,自大张狂,又实在有资本,不知为何对我有这般兴趣。

    太宰张口就来:“小榆,我好痛喔?”话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因为伤已经好了。

    像是被自己的发现震惊,室友的神情变得兴奋而忧虑,她看着我,目光如炬,“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要死了,你想得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不想死」还是「遭了,父母会伤心,我没有回报他们。」”

    彼时我只是笑笑,钟爱她自信张扬的模样。

    室友看着我的眼神,有点难过的皱起眉,叹息般说——“我做了件错事,我把你养歪了。”

    叫眼前这个人承认自己「做错了」,可畏比登天还难。

    系统小了好几圈,颤颤巍巍的缩在角落里。

    她的声音骤然响亮起来,染上抱怨意味,“你这般伪人一样、用照着他人生成的面具遮盖自我才活下来的人!”

    “你不像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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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现在,你就在带着社交面具和我说话,你在演,在佯装惊讶——为了让我为自己的推理感到自得和快乐,所以才表现出来。”

    所以呢?这有什么不好的。

    不用思考一秒,我心道:后者。

    “曾经,我教让你主动对叔叔阿姨表达爱意,对吧?”

    她的目光有点阴郁,我茫然点头。

    “疯言疯语,不必理会,这时候应该礼貌微笑,带着点惊讶最好。”

    大风卷着落叶吹过,室友骤然烦躁起来,“错了!我错了!我加重你的问题了!”她咬了咬手指,牙齿研磨肌肤造成很深的凹陷,我赶忙将她的手从她的嘴下解放。

    “跳河,是怎么一回事呢?”

    太宰的脊背猛的一僵。

    黑暗中,沈庭榆的眼神里含着笑意,她轻声问询。

    这回,我可谓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吃了一惊。

    吓得安慰了自己半天:这是放松。反正接下来的课程已经学过,没关系,没关系。

    不远处传来班长击打排球得分的欢呼声,世界被她的声音炸响。

    然而紧接着她蜜糖色泽的眼眸望着我,“庭榆,我发现你这样的人,非要个什么借口才能解放自我,安心享乐。”

    “似乎确实如此。”我赞同她的言论。

    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感觉她的态度有些古怪。

    “阿治。”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叨扰了一下织田作。”

    室友的语言锐利而冷,我讶然的看着她,她没有笑,我只好把那幅惊讶的神情收起来。

    “为了他人。”

    “清醒了?”

    人与人之间的交谊,不都是带着各样的假面来恭维吗?

    我疑惑的看着她。

    我在心里想:我觉得你的建议很好,以后我会一直主动的。

    当时我怎么想的?

    【沈】老师的教学小课堂·上

    室友发言:乱步先生曾言「若随我意,一切安好。」如此符合本王的话,姑且录用成为人生格言。

    开学第一天,分到一个宿舍,这个人怪模怪样的打量我一番,随后自顾自地宣布:你是我的了!我要养你!以后你就是我的闺女了!

    面颊传来感触,室友用指头戳我,让我回神,“你,真的不太像人类,像是精品店里,那种可以变换脸谱的文创摆件。”

    体育课。

    怎么会?

    比如上周末,趁着父母出差点奶茶看小说和动漫,结果直接看到凌晨。

    室友不需要我回答,她猛的抱住我,面色痛苦,“完蛋了闺女,”她受伤的喃喃着——“难道这就是阅历的限制吗!我还是太年轻了?!竟然没有看出来!”

    沈庭榆笑而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她有点焦虑,“你从来,就没有一刻是为自己而活着的,你的面具不是为了保护自我而存在的,你的主动多数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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