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哪怕在崔贺亭表白的那个晚上,他曾辩解没有听到房巢的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沈念珠也没当回事儿。

    拎着礼盒出门,偏偏喵喵叫今天格外闹人,咬着她的裤腿也跟着迈出了门槛。

    就事论事,这件事情是她欠崔贺亭的。

    她唇瓣抿得死紧,脸色一点点褪了浅粉,泛出淡淡的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她在运动会上拿到女子短跑第一,崔贺亭就非要拿到更多的男子长跑第一,压过她一头,讨厌……

    “当然可以。”

    沈念珠眼睫轻抬,掠过一丝茫然的怔忪,连平日里清亮的眸光,都添了几分湿软的沉郁。

    各种各样不讲道理的原因堆积在一起,最后发展成了沈念珠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心烦意乱,连题目都没法安心做了。

    恨屋及乌,一旦开始讨厌某个人,连那个人呼吸,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贺亭拒绝其他女生的表白时太高高在上,讨厌;

    不知道埋头跑了多久,等车子缓缓靠路边停下时,她才发现,距离一开始设定的目的地足足10公里。

    崔贺亭喝水声音吵到她背书了,讨厌;

    沈念珠便去旁边的精品店里买了一个精美的信封和一支笔,展开信封,诚挚地书写着自己的谢意。

    明明是同样老土的蓝白校服,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惹眼。

    可熬汤时,她的思绪还是忍不住被抽离,回想起高中。

    彼时的沈念珠,只想着这样互不相欠,与崔贺亭井水不犯河水。

    给包装盒缠上丝带时,喵喵叫摇摇晃晃地蹭过来,毛茸茸的脑袋瓜不停地拱着沈念珠的手,把好端端的丝带蹭上了一团猫毛。

    在快递员将盒子封装前,她忽然想起什么,打断了对方的动作:“不好意思,我临时装点东西进去可以吗?”

    犹豫良久,她抬手取下衣服,规整地将其叠起来,放进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里。

    可直到今天,沈念珠恍然发现,那个晚上,崔贺亭没有撒谎。

    周身的温度骤然被抽干,指尖下意识蜷起,触到的却是冰冷坚硬的方向盘。眼睫凝着一层冷硬的滞涩,方才还带着浅淡笑意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瞳仁儿里的光一点点散去,只剩一片骤起的寒雾。

    翌日,都云望手头突然来了个紧急的案子,留在律所加班,沈念珠打开衣柜,看着挂在衣架上的校服,脑中莫名浮现出少年劲瘦的身体将校服撑起的模样。

    她还记得崔贺亭的家在哪儿,开着导航一路行驶过去,两个小时后,才终于抵达了附近,只需要经过眼前的红绿灯,再拐个弯就到了。

    靠窗的位置,她清晰瞧见崔贺亭和徐永泉相对而坐,相谈甚欢。

    嫌弃车子里的空气太憋闷,沈念珠抱着喵喵叫下了车,正巧在附近看到了一家同城快递,便拿着礼盒过去,填了崔贺亭的住址和信息,让他们把盒子送过去。

    轻轻摸摸它的毛,她叮嘱:“那喵喵叫大王,就由你来保护好衣服了哦。”

    然而,当她缓缓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时,视线随意地逡巡,不经意地掠过街旁的一家咖啡店。

    沈念珠无奈地笑了笑:“喵喵叫,别闹,这是人家的衣服,终归是要好好还回去的。”

    他是为了救她,才把房巢揍进医院的。他当初是真的没有听到房巢的话。

    直到她听见房巢出院后,用莫须有的谣言侮辱她,崔贺亭点头应了“是”后,她才真正开始讨厌起这个人。

    红灯倒数三秒后结束,沈念珠启动车子,毫不犹豫地驶离,车内智能导航不停提示着:“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毕竟她后来的所有“讨厌”也实在称不上光明磊落,都是鸡蛋里挑骨头。

    没办法,沈念珠只好把喵喵叫抱起来,和礼盒一起放到了副驾驶座上。

    踏入附中第一天,因为崔贺亭的一句无心之言,让那些本意攀附他的二世祖贬低了她一路,可她在第一次考试出成绩时,众目睽睽下把象征着崔贺亭荣誉的照片揭下,扔到地上,算是打脸回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