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言语(2/2)

    “我眼中的天堂……”

    然而，没过多久，充满青年内心的欣喜与激动便是荡然无存。

    “而我完全无力挽回这一切。”

    “这一切……”

    “可是……这些景象……都是假的……”

    “直到现在，我甚至都将半神之力握在了手里！”

    现实之中的结果就越是显得残酷。

    青年愣住。

    喜极而泣的耶尘，这么自言自语道。

    依然是空无一人。

    青年的身影蒙上一片深邃的漆黑，仿佛像是来自于深渊尽头的鬼影，在无风的混沌之间摇摆飘浮。

    无名之火，源于怒火与悲伤，沾染鲜血的色彩，又一次在青年的心中点燃扩散。

    青年抬头凝望四面八方的万千荧幕，泪眼婆娑，全身颤抖……

    “他们理应得到……如此对待。”

    血红的眼眸定格不动，透过颤抖的指缝，凝视着远方那片混沌的虚无。

    荧幕之中的景象越是显得美好……

    “……”

    “我难道，真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尝试将所有的悲剧，连同历史的车轮一起，彻彻底底地扼杀毁灭吗？”

    接着，他重新抬头，环顾自己的四周。

    取而代之弥漫于耶尘心间的，转而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悲哀与伤感。

    “我……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不正是我所渴望看见的‘天堂’吗？”

    “我明明在不断地厮杀，不断地蜕变，不断地进化！”

    “然而……”

    “他们理应得到如此对待。”

    “真的存在吗？”

    青年怔住。

    于是，深邃的漆黑瞬间消散，眼眸的血红当场褪去。

    只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全都已经死了。”

    青年佝偻着脊背，嗓音沙哑，捂脸嘶吟。

    “我真的……好不甘心！”

    “到底该怎么做……”

    “……”

    然而，下一秒，他的脑海却是毫无征兆地接收到了一行言语。

    “如果最后做不到的话……”

    “……”

    “这才是已经发生了的真正现实。”

    “所有的画面……全部都只是我的一场美梦……全部都只是我飘渺无边的幻想……”

    【这些皆为真实。】

    然而，尽管如此，耶尘的脑海却是继续响彻起了下一行言语。

    【这些并非虚假。】

    “才能将它付诸现实？”

    “可是，就算如此，我却反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能力有限，越来越对命运和因果这些难以抵抗的事物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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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耶尘开始感觉心如刀绞，疼痛难忍，于是低头弯腰，左手用力揪紧心口，右手死死捂住面部。

    “就像是深渊过去所做的那样？”

    “我不甘心。”

    隐约之间，青年感觉到，内心深处的那股邪念似乎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青年呆住。

    “我的力量明明一直以来都在越变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