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番外·青衣少年（15）(2/2)

    苍舒白握着她的手蓦然用力。

    光是想到这一点，苍舒白便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颤。

    他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对不起，苒苒，我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丈夫，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父亲，但我会学，也许……也许我学的不怎么好，也许我会需要更多的时间，你不要对我失望，好吗？”

    不，他根本就不好。

    慕苒伸出手，指尖轻抚他的眉间，轻声说道:“谨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呢？”

    慕苒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玩笑似的说道:“我还怀着孩子呢，我又怎么可能离开你，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父亲？”

    可事实上是，苍舒白才是那个需要依赖她而活的人。

    苍舒白握住她的手，与她额间相抵，低声呢喃，“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很快乐，苒苒，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那是他孤身一人，在腥风血雨里摸爬滚打拼出来的痕迹。

    慕苒看出来了，他很缺乏安全感。

    慕苒隐约有种错觉，他好像已经做好了某一天里，她会选择离开的打算。

    慕苒点头，“是是是，我不会离开你。”

    慕苒抓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侧脸上，她依赖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能感觉到少年人本该年轻鲜活的手上，有着粗糙的茧子。

    他只固执的看着她的眼，再固执的问道:“苒苒，回答我，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这是他的血脉，是他与慕苒的血脉。

    她叹气，无奈的说道:“谨之，你对自己要更有信心啊，你那么好，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夫妻不是谁单方面护着谁，亏欠谁，更不是一个人笨拙地学着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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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舒白能感觉到手心下微弱的生命气息的流动，如今再仔细感受，他竟然才发觉这小生命的气息流动里，与他是如此的相似。

    她凝视着他许久，眨了眨眼，最后眼角弯弯，轻快的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当母亲呢，谨之，我们该一起学怎么为人父母，而不是你一个人将所有的压力揽在身上。”

    她将他的手按得更紧，一字一句，温柔却笃定，“夫妻，就是相互扶持。”

    那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滚烫又柔软的情绪，从心口浮现，又顺着血液一路蔓延，连指尖都在轻轻发烫。

    “你不必学怎么做一个完美的丈夫，也不必怕做不好父亲，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

    他好似格外的需要她的承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要从她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仿佛才能得到一份心安。

    苍舒白微蹙的眉眼终于舒缓，重新把她拥入怀里，蹭了蹭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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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你是一体，不分彼此。”

    苍舒白只觉得眼眶骤然发热，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竟翻涌起难以抑制的滚烫湿意。

    “谨之，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