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元极殿(2/2)

    他面色煞白病弱，双手按在扶手上，让自己脊背挺直。

    安国公手中的玉笏险些滑落。

    百官面面相觑，呼吸几近停滞。

    他忍着身体剧痛，与谢宸安彻夜详谈，才有了今日城门前的一番谋划。

    “陛，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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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宸安率先掀帘下车，回身抬手，稳稳扶着王清夷缓步落地。

    三人行至玉石阶之下。

    此时殿内一众元老旧臣，终于看清秦建业真容，无不浑身僵滞，错愕失神。

    又召见太医院所有太医前来会诊。

    官车稳稳停驻在宫门前。

    昭永帝昨日便醒了。

    最终是太医跪满一室。

    谢宸安微微颔首。

    那一刻，昭永帝什么都明白了。

    从谢宸安口中得知了自己昏迷不醒的真相。

    葛大人也是瞳孔骤缩，若不是向来老成持重，怕是要惊呼出声。

    安王紧随他身后，垂首间，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贪婪与兴奋。

    谢宸安侧目看向王清夷。

    “大人，人已入宫，唐太傅在元及殿盯着，一切如常。”

    若非御座之上昭永帝端坐未动，那声“万岁”几乎脱口而出。

    他端坐在御座之上，静候那个瞒尽天下人、窃据皇位的秦建业。

    “尚书令大人。”

    他目光扫过大殿，心底闪过无数过往。

    此时的元极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殿中金碧辉煌。

    还有那个一心想要坐上皇位的秦仲谋。

    他面色煞白如纸，似是见到鬼一般。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断然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

    他抬眸望向御座之上。

    他最初并不相信，寻味高韦，召见宫内暗卫查询。

    百官齐齐转头，目光投向殿门。

    唯有唐太傅立于文官之首，目光微垂，神色如常，似早有预料。

    随即视线落在御座之上的秦仲永，见他一副将死之人面相，眉梢微挑，眼底划过鄙夷。

    “走吧。”

    宫门前尚有朝臣刚下马车，见到谢宸安，纷纷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恭敬道。

    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他们大多都已知晓，今日朝议何事。

    殿内烛火通明，映在他眉宇之间，竟显几分温润。

    哪怕他寿命已至，临终之前，也要把那二人拉下。

    汪明神色始终凝重，他手按佩剑，目光警惕地扫视殿内。

    御史中丞王靖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皆是屏息静立，无人敢出声，一时殿内气氛凝滞，犹如实质。

    廊下值卫皆是张正昌亲信，见到王清夷，纷纷垂首避让。

    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手中玉笏稳稳端持，不见半分慌乱。

    “二郎，我是父皇。”

    …………………………

    高韦侍立身侧，不时看向昭永帝，眼底满是担忧和心慌。

    秦建业一身玄色常服，步履沉稳，率先踏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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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并肩步入宫门，缓步穿过重重殿宇。

    文武百官分列丹墀之下。

    御座之上，昭永帝端坐，冕旒低垂，遮住了他大半面容。

    秦建业视线扫过一众朝臣反应，心中了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无比清晰地传遍殿内。

    此时，金吾卫统领张正昌迎上前来，抱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