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兵临城下(2/2)

    蔷薇轻声道。

    幼桃应声。

    蔷薇撩开连珠帐，白净的脸上略有慌乱，却仍强作镇定。

    王清夷睁开眼，正要起身，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清夷走得不快不慢，面色淡然。

    王清夷闭了闭眼，叹息一声。

    王清夷点头。

    “希夷。”

    她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回头看向幼桃。

    “真的——”

    王清夷坐在镜前，任由蔷薇梳理长发，目光沉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她闭了闭眼，心中已有了计较。

    秦建业终于到了上京城下，比她预想的要慢。

    王清夷起身，语气平淡。

    “郡主，奴婢在。”

    王清夷微微欠身行礼。

    “幼桃，你去染竹那边看看，让她好好躺着养伤，不许乱跑。”

    王律衡面色凝重，朝她摆摆手。

    蔷薇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镜中的郡主。

    “更衣。”

    战鼓还在响。

    “我们去见老夫人。”

    “不必担心，上京城不会破。”

    “告诉晴嬷嬷，就说我稍后便去。”

    整个上京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醒。

    众人多是被这一声声战鼓惊醒，有人推门询问，有人奔走打探消息。

    “郡主，晴嬷嬷在外头候着，老夫人请您去茗居堂。”

    “郡主，好了。”

    “二叔。”

    路上刚好遇见穿着朝服匆匆赶来的王律衡。

    院外渐渐传来杂乱声响，有低声惊呼声，脚步匆忙杂乱。

    王清夷点头。

    蔷薇上前，低头替她整理衣襟，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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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郡主。”

    一声接一声，不曾间断。

    “嗯。”

    见郡主点头，蔷薇抿唇浅笑，退后两步。

    “是。”

    年老的奴仆大多知道，这战鼓响起意味着什么——动乱将至。

    王清夷面色微冷。

    “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衡芜苑，沿着回廊快步往茗居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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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清夷又看向蔷薇。

    幼桃转身去了小厨房，端来热水伺候郡主洗漱。

    “郡主，您看用这一支珍珠簪如何？”

    “蔷薇。”

    一个小婢女站在门外，声音轻怯。

    “又、又要大战了——”

    蔷薇眼眸微亮，眼底迸发掘惊喜。

    城不会破，可城内会乱。

    “你随我去茗居堂。”

    “可以。”

    王清夷坐起身，面色沉静。

    “郡主，老夫人这时候请您过去，是为了城外的战事。”

    小婢女应声退下。

    隔着院墙，隐约能听见街巷中传来的马蹄声和呼喊声。

    老夫人请她过去，想必也是考虑到这些。

    “走，一起到你祖母院中说话。”

    有苍老的声音隔着墙壁隐隐传来，连声音都带着颤意。

    蔷薇连忙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裳给她换上。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