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费列格通河(2/3)

    “即便我不断追寻真理，总遇到阻挠的人，譬如，像你一样的坏孩子。”他两指一捻，犹如权杖掌控，言辞荒诞又清醒，“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嘉禾。”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她推搡着，怒骂道：“你个不孝的东西，从爸爸死的那天起，整整一周，你不难过，不掉一滴眼泪，爸爸送去火化路上——”

    隐晦又直白的视线，在她身体各处反复游移，慢慢的，不急不躁，邢嘉禾头皮发麻，“你别这样看我。”

    车外的管家和下属还在等待。

    神经敏感跳动，她咬着下唇，“你还不是和他们一样，跑到我车里穿着牧师袍，不知廉耻礼义，你的信仰喂狗了。”

    邢嘉禾撇嘴，“人人如你这样想，世界将真正被暴力统治，被利益支配，再无虔诚信徒。”

    她哼了声，“不想。”

    “你在紧张，嘉禾。”嘉树将眼镜放到扶手盒，抚摸她的头发，哄劝道：“还是你想我对你做别的事情。”

    还没按下按钮，车门就被拉开了，男人以极快的速度闯入后座，关门按锁，一气呵成。

    等了片刻，车窗敲响。

    “说谎。”嘉树在她耳畔笑，呼出的热气拍打脖颈，“没关系，我替你保守秘密，只要你小声点。”

    邢嘉禾很熟悉这动作，“爸爸的哀悼会还没结束，我没心情。”

    姐弟却衣衫不整地纠缠，唇齿间的面纱也湿了，又脏又靡乱。

    “我一直忠于信仰，但你知道，这世界暴力统治和利益分配才是核心，政治革命也不能美化，这里的大部分人不知悔改，我理想中的国可能只存在《约翰福音》。”

    邢嘉禾很吃这一套，掰着男人的下巴吻上去，勾缠他的舌头。

    “我只能谋图不受你们制裁的权力，暂时搁置道德底线，等所有阻碍消弥，将最后的审判交给上帝。”

    搁板升起，车帘闭合后，邢嘉禾迫不及待脱掉衣裙和打底，把它们从车窗扔出去，然后取了条羊绒毯裹住身体。

    没反锁，没人敢未经允许进入她的车。她呆愣地看着胆大包天的男人，他没看她，淡定从纸袋取出湿纸巾，脱掉手套，细致擦拭手指。

    莉莉安拉开车门，她委身进车。

    起初，嘉树克制着，乖顺地让她吻着，悠闲地玩弄她来不及取下的面纱。

    “你郁闷的模样太可怜了，嘉禾。”

    邢嘉禾脸涨红，“有病吧你……”

    “我怎么了。”嘉树的指腹按住颈侧，蹂躏般摩擦，她的皮肤微微泛红，下一秒，脖颈传来刺痛，他顺势跨坐座椅。

    世界就这样在嘉树缓慢的语速中变得寂静无声，惟有他们相邻的心脏怦怦跳动，惟有他们逐渐升高交融的体温，证明此刻不是一场荒诞的梦而是真实存在。

    然恼怒，揭下面纱覆盖她的脸，用力掐她的脖子。

    可今天是父亲下葬的日子。

    这让她产生一种强烈情绪。

    他说：“嘉禾，你想吻我。”

    嘉树报以沉默，喘息越来越压抑，过了几秒，命令道：“吻我。”

    嘉树像个哮喘病人，呼吸比她还困难。

    金属声碰撞，冰凉窜上脊背。

    分明是哲学诡辩，道德悖论。

    一片朦胧光晕里，嘉树的声音穿透耳膜，它和抵在微小伤口的的牙齿一样感触清晰，他吮吸着，汲取血液，呼吸却愈发粗重急促，“那些人的嘴脸让你反胃，母亲的冷酷让你愤怒，你不解，为什么哀悼会所有人都在算计利益，而棺材里的父亲仿佛局外人，就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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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食指勾起镂空蝴蝶结搭扣。

    双手上滑，强势包住她半个脑袋，他掌心很烫有汗，潮热透过面纱侵袭脸颊，接着他藏起的犬牙显露，吻上来，细细研磨她花瓣般的唇，碾出更多的花汁，时而含住她的舌头往他嘴里扯，薄薄的黏膜冒出血点。

    邢嘉树侧身，镜片反光，“裙子的系带在背后，我只是帮忙。”

    邢嘉禾心里刺挠，酥软的手臂又忍不住抱住邢嘉树。

    邢嘉禾红着脸，“没有。”

    我对他非常非常重要。

    不知为何，他突

    嘉树的亲吻，既像吸血鬼的进食，又像病急乱投医的治疗。

    无法躲避，无法抗拒。

    嘉树俯在她之上，黑袍领口的十字架项链，发丝、睫羽镀了层圣洁的银白光晕，可那双眼却暗红如血。

    嘉树低笑着抚上她的脸，“所以，嘉禾啊，我可能也是主审判他人的工具，和逝去的父亲，和你一样，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