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恶囊石沟(3/4)
“当然是我的。”她骄横地说:“我也是你的学生,叫我名字。”
毫无预兆想起嘉树在耳边叫她嘉禾,念莎士比亚时每念一句往里送一寸。他思想的深度……长度、重量让她无法忘记。
仿佛渴望从未沉睡,事实上,它已经演变成了某种更强大、愤怒的东西。
邢嘉禾向来任性胆大,抓住他的领带,猛地拉近,“我饿了。”
邢嘉树掐着烟的手抬远。
她眼里湿漉漉的气愤,以自我为中心的蛮横无理,以及大胆放荡的情动,在他眼底纤毫毕现。他垂下厚密白睫,一字一句,“不,你不饿,你偷吃了蛋糕。”
邢嘉禾踮起脚尖,腿勾他腰上——这动作有点废力,腿还软着。
她着迷地看着和自己相似的五官,嘟囔,“蛋糕不好吃。”
膨胀隔衣物慢慢推送,嘉树表情却冷清、遗世独立,他微仰下颌,徐徐抽了口烟,悉数吐到她脸上,“jase,这是办公室,请把腿从你教授的腰间放下去。”
邢嘉禾呛得咳嗽,想打他一巴掌,踩他的脚,再来个过肩摔。
她不满重复:“我说,我饿了,饿了,饿了,教授,饿。”
邢嘉树笑起来,声音温柔又狠辣,“对我没好处,被发现只会收到一封举报信,我为什么要让你称心如意?”
难道他看不出她嫉妒了?看不出她在生气?她琢磨着该玩什么把戏,什么把戏才能让他失去理智。
邢嘉禾把脸埋在嘉树的肩膀和脖子间,他的味道让衣服下的红印复活发烫。
她用精致的长指甲拨弄他衬衫规整领口的纽扣,“你不想惩罚我吗?”
嘉树无动于衷,西装革履,外套是庄严的牧师长袍,但身体其它地方诚实。
“教授,一般怎么体罚学生?”
“正规教授不体罚学生。”
“你又不是正规教授。”
他笑意加深,“你挂科就知道了。”
她哼了声,勾住领带的十字架项链,两颗眼珠攒着黏糊劲,像咬开的流心蜜柿,“教授今天讲课超棒,那我奖励你吧。”
嘉树气场压人,目光穿透她。
“是吗,你打算怎么做。”
那慵懒、放纵的磁性嗓音钓得她晕头转向,血管充满浓烈欲望。
她可能也有诗人天赋,反应敏捷,详细地描述那些肮脏想法。
“张开,让你吻我,先舔,最
上面那个……你得特别照顾,慢慢咬,嗯,那种咸咸滑滑的东西渗出,你把它舔干净,然后一直吮吸,直到将我赐予你的奖励全部吞下去。”
呼吸越来越急促、剧烈,他的手掌盖到屁股,用寸劲狠狠拍了下,扇的裙摆扬起。
想尿。
正值纽大下午课程结束的高峰期,这栋楼充满生机,隔壁电脑的“嗒嗒”声,电话铃声,办公室外的脚步声。这一切本该阻止她,但她发现这一切让她更兴奋。
周围的人竟对这四面墙内的堕落毫不知情——教授和学生,姐姐和弟弟,正在调情。
邢嘉树面色阴沉,或许同样的想法在他脑海翻腾,他摁灭烟,掐她柔软的脸,皮革纹理按进皮肤,冷声道:“这就是你挑衅的方式,嘉禾。”
“嗯哼。”
他咬字加重,还在克制,“你最好别躲,因为我的胃也饿了,除非喝光你的水,否则它不会饱。”
邢嘉禾得意抬下巴,露出胜利笑容,夸张地扭着腰绕到办公位,将桌面文件书籍拂到地上,做作地惊呼,“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教授一向宽容待人,肯定不会怪我。”
邢嘉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轻盈跳上去,回头,天真无辜地眨着大眼望着他。
邢嘉树冷着脸,将眼镜从鼻梁推上去,脱掉长外套,手套,随意扔到旁边沙发,就像被她碰过的东西让人厌恶。
他走她前面,拿起桌面方形玻璃杯,拇指抵杯口,四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插进水杯慢慢搅合。
办公室窗帘紧闭,台灯瘟黄不明朗,折射的光影暧昧。
他模样正经,和授课时一样,折下白瓷花瓶里一朵花。山茶花,嫩枝无毛,湿润后的手指轻拂过椭圆叶片,慢慢揉着,食指无名指拨捻开,最长的中指轻而易举滑进两片饱满萼片中。
他重新塑造了山茶,犹如一个雕塑家。
桌子三面封闭,变成一个阴暗、令人窒息的幽闭空间。
指甲在桌面划出吱吱响声,她咬着唇,脚踩紧绷的肌肉。
她敢发誓,他绝对每天在东十三街的crunch健身房锻炼,或参加了某种脱口秀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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