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恶囊石沟(3/4)

    邢嘉树轻飘飘扫了眼圣母像,收回视线看面前的邢嘉禾。她如同受刑的罪人,饱满的胸脯更挺立,一截蜂腰紧收,惹火的马甲线,两条笔直长腿富有肉感。

    而象牙色的肌肤全是他的血。

    他的血。

    邢嘉树呼吸更紊乱困难,灼热视线反复舔舐着面前的美丽尤物,每一处都不放过。

    “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耳膜嗡嗡响,他不想猜她说什么,握拳,让掌心伤口渗出新的血。

    “邢嘉树!讲话!”

    邢嘉树的手掌按到心脏处,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染,一滴血悬挂在尖尖。

    他俯身,汗湿的发丝黏在脖颈,一片粉红,艳丽又淫靡。

    她看呆了,哪怕姿势屈辱,目不转睛。

    直到高挺鼻梁戳的她一颤,他舔走那滴血,顺势握住她的膝盖。

    “不、不行”邢嘉禾大梦初醒,发出抗议,“不可以。”

    邢嘉树置若罔闻,她猛地挥拳,他立刻抓住她的腕,扯开领带将她两只手绑在一起,飞快举过头顶,让她踮起脚尖,摇摇晃晃站着。

    邢嘉禾被悬挂着,浑身紧绷,一切暴露在空气。

    “我恨你!”她吼道:“我恨你!你个混蛋!”

    邢嘉树愣了下,莞尔一笑,“我很庆幸我不在乎。”

    这五年,他的财富、特权、权力节节攀升。他做慈善帮助弱势群体,也站在尸体面前欣赏爆裂的头颅。

    直面的恨,比低声细语,居高临下的微笑、两面三刀的揣测真实多了。

    “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吗?嘉禾,你可以有很多选择,比如用你纯洁的外表,甜美的嗓音去迷惑我。但你偏偏选择最坏的一种。明知无法改变现况,反抗是最愚蠢的方法。”

    她正想说什么,这些话本意让他像她一样愤怒,却被他吻了。这个吻充满暴力、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潜伏的攻击摧毁,或者报复她刚刚说的恨。

    邢嘉树没用舌头,只是用唇紧紧贴着她的唇。他知道她一定咬他。

    他命令:“张开你的腿。”

    “fuckyou。”

    他用手指把她的头发往后梳,“如果你再说脏话,我就用整只手把你的x掰开。”

    邢嘉禾脸涨得通红,“死变态。”

    “除非,你告诉我,刚刚说恨我是谎言。”

    他在说什么?

    不等邢嘉禾回答,邢嘉树吻她的脖子,把她的腿放到圣母雕像摊开的双手,“五年前你不是好奇吗?可以验证了。”

    金属齿摩擦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随即她眼睛一亮。

    并非如他发色银白,没毛毛,超干净。而且非常漂亮,玫瑰一样的淡粉色,感觉芳香四溢。

    但不可爱。嘉树的手已经很大了,她看着他虎口,不由想起卡莉阿姨说的well-endowed。

    “我洗澡了。”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谢谢你记得我还有洁癖哦,把血弄我一身怎么不记得?而且,这是洗澡的问题吗?”

    “那就没问题。”

    环住腰的手越拢越紧,一股旺盛的火焰从肢体动作往外喷涌,仿佛她的血在他血管里沸腾。

    嘉树磨蹭碾压的动作和语速一样缓慢慵懒,“你知道吗?我在意大利教堂念经布道时,那些信众以崇拜敬仰的目光注视我,对我表示感谢,宣称我是教会未来的新星、支柱。”

    他徘徊,浅浅试探,邢嘉禾核心阵阵紧缩,她实在难受,无意识蹭了两下。

    “别动。”

    她一个哆嗦,汗液冒出,她咽下唾沫,“谁动了?”

    邢嘉树颈侧被箍得青筋暴起,低低喘息着,“你总是很饿,嘉禾,你总是饿得要命,一刻也等不及,从不考虑后果。”

    “我却得经历严峻考验,就像现在。”他抚摸着,灯光下泛金的头发流泻在他指间、胸膛,“如果你再没经过我的允许,诱惑、挑衅,我会狠狠惩罚你。”

    邢嘉禾眼睛微微闭上,尽量放轻呼吸,不让他察觉她已经兴奋。但这很难。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该放我下来,送我回家。”

    “说谎。”

    他屈起食指弹了下,按住揉搓,轻柔不失力量,简直像有魔法,让她脊背发凉的同时忍不住想叹息。

    她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隐形的控制,“你别弄了,我是你”

    她不想说出那个字。

    没有哪个姐姐会赤身被弟弟按在神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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