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囊石沟(4/5)

    “这是问题吗?”邢嘉树说:“是问题我就回答。”

    邢嘉禾抹掉眼泪,“你非要玩是吗?”

    “是。”

    “那好。”她深呼吸,鼻子因为哭泣而堵塞,声音软糯含糊,“五年前你让我远离,为什么五年后改变态度,对我这么执着?”

    “因为在这个世界,只有你的血,邢嘉禾的能让我活下去。”

    邢嘉树平静地说。每个字所蕴含的深意,让她心跳加速。

    她屏住呼吸,浑身颤抖,渴望听到他手指下的心跳。

    她拼尽全力一搏,伸手去抢枪,当他扣动扳机,她呼吸骤然停,猛地闭眼。

    咔哒。

    空枪。

    邢嘉禾长长呼出一口气。

    没有血浆飞溅,他还活着。

    她慢慢睁开眼,发现那双眼睛正以一种令人紧张的目光注视她。

    “轮到你了。”他把枪递过来。

    邢嘉禾惊声尖叫。

    她想用枪敲爆他漂亮的脑袋。

    可她没有,她舍不得。

    她愤恨地把枪砸向窗户,玻璃碎裂声震耳欲聋。当嘉树看向破碎的窗户,她从怀抱中挣脱。

    但她高估了自己。她的腿软的仿佛被抽掉骨头,不得不抓住桌子才能保持平衡。

    邢嘉树猛地起身,恐惧感涌上心头,尤其当他完全站立,像堵不可逾越的大山挡在面前。

    “你要逃跑?”

    她点头。

    他松开手,她拔腿就跑,没有考虑选择的后果。

    反正比死亡游戏好。

    她迅速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一种压倒性威力铺天盖地。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邢嘉禾抓起一株植物朝他投掷。他身子稍稍倾斜,轻易躲开。

    她气得骂了一长串脏话,寻找新的应对方法。她看向楼梯宽阔的栏杆,下一秒,头发被男人从后面抓住。

    “抓到了。”

    他激动的低语让人陷入疯狂。

    邢嘉禾抓挠,踢、咬、以惨败告终。

    嘉树像一只出来玩耍的野兽,而她是他选择的猎物。

    她被推到门廊的栏杆,小腹压到了木头。余光里见他抓着一块玻璃碎片。

    是裸手,他没戴手套。

    她还没反应过来,裙子从后面被割开了。

    深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流到他的手掌,滴落在她的大腿。

    炙热、鲜艳、浓稠的血,如同他们的关系,混乱不堪。

    那不是她的血,是从他掌心流出来的。

    但嘉树完全不在意,他毁坏了她所有的遮蔽物,让她像初生的婴儿站在他面前。

    然后将玻璃片从受伤的掌心换到另一只。

    沾满鲜血的手指从她的心脏下滑,让她浸透在他滚烫而逐渐冰凉的鲜血里。

    直到她被掐住喉咙,他没用力,她得以清晰看见他右手手背凸起来的纹路。

    除了暴起的青筋,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她写过无数遍的汉字。

    她的名字。

    禾。

    不像刺青,那不是艺术品,更像情绪失控自己拿刀划刻的。

    邢嘉禾怔怔抬头,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今天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本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珍珠粉的光泽,尤其颧骨。

    比nars的高潮还漂亮。

    他的状态也很像,亢奋到临界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邢嘉禾低声喃喃:“你脸红了。”

    “嗯。不止脸。”他用玻璃片摩擦她的□□,“害怕?”

    她点头。

    “害怕”太轻描淡写。

    他太疯狂了。

    被理性反噬的疯子。

    “很好。”他松开她的喉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枪。

    没错,她之前扔掉的枪。

    “但我们游戏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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