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囊石沟(2/5)

    “我今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漂亮姑娘，你完全可以找她们，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他缓缓抬头，白色睫毛下那双眼睛，是一片死寂的红海。恶魔钻了进去，把他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

    “公平游戏，命由天定。”

    “我留下，我完了，我走了，我还是完了。你耍我？”

    “但大概率我走个过场就能出来，你知道的，这个世界钱和权势能摆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他语气的冷漠让人脊背发凉，“而你，这五年原地踏步，只知道挥霍青春，第三把金密钥在你手上，你却不敢开启使用权。”

    他的体格和力量，以及让人捉摸不透的疯癫，让人恐惧。邢嘉禾竭尽全力没有推开他。

    “我没学过！”

    “这不公平。”

    嘉树说了一个字，带着命令的意味。就像她不用表达，他也能读懂她的心思。

    希望眼前只是场梦。

    “我很清醒。游戏规则，每个人问两个问题，对方回答后必须开枪。这可能是我们的遗言，所以——”

    “简单而言，埃及文明是历史最先进的文明之一。我们可以向他们学习。”邢嘉树慢条斯理地说：“家族间的忠诚高于一切，亲人彼此紧密相连。历史上还有很多，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慢慢跟你讲。”

    她狐疑道：“真的？”

    “你想要公平？”

    邢嘉树头也不回地朝一个侧柜走，拿出一个金属手提箱。他把它放到他们之间的桌子，打开，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

    “我什么也没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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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嘉禾抿紧唇，痛恨他之前做的事、说的那些话在她意识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邢嘉树把一颗子弹塞进旋转筒，砰地声关上，发出模糊、令人发毛的旋转声。

    “俄罗斯转盘赌，最公平。”他说：“我们现在用它玩一个游戏。”

    “你又想做什么？”

    “邢嘉树！”

    她用指甲抠掌心，阻止那些色情回忆，并怒视他。

    “你！”邢嘉禾气得胸膛起伏，却无法反驳。她确实害怕触碰金密钥，她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可他是认真的吗？他明知道当初她为什么那么果断交出金密钥保命。

    他指着墙壁的画像，“你读书时学过埃及的历史吗？伊希斯和她的哥哥奥西里斯成婚，奥西里斯是天穹之神和大地之神的儿子，名叫何露斯。他们形成著名的三位一体，比天主教的三位一体更早。”

    “那你为什么可以和爱德华、鲁杰罗约会，我不行？”

    这些正在摧残她。

    邢嘉树淡淡地说：“那又如何？你在乎吗？你在乎当初就不会意淫我。”

    “你闭嘴。”

    他迈开两步就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不玩。”邢嘉禾颤抖着声音说。

    他没抬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修长的手指熟稔地在金属滑动，打开旋转圆筒，将所有子弹倒在桌子上。子弹四处散开，弹跳，碰撞声直击头骨。

    他微笑，“只要你记住逃跑的后果。”

    他摩挲着伞柄，发出声响像首糟糕的催眠曲，“你想逃跑。这不可能，也徒劳无功。我今天没兴趣陪你玩追逐游戏。你只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嘉禾，不用我告诉你，如果我抓到你，会怎么做，对吗？”

    “我在给你选择，你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做出判断。不过我建议你，别感情用事。”

    “他们帮助人们摆脱魔鬼——”

    “你疯了！这是真枪！”

    “”这疯子已经把自己洗脑了。邢嘉禾沉默良久，“所以我没选择余地？”

    “我们是姐弟！”

    “你有。”他歪着头看向门口，“你随时可以离开。”

    “你知道的。”邢嘉树盯着她，“你阻止不可了我，除非你现在打电话报警，告诉所有人，你和你弟弟做了什么肮脏的事，告诉他们我们违法了，那么我就会被起诉判刑。”

    她吞咽口水，拼命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