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恶囊石沟(2/4)(2/2)

    卡莉阿姨很快发来语音：“拯救威尼斯，拯救大都会博物馆，芭蕾舞团，谁知道呢，你知道我就喜欢这些减税政策。”

    当然，在这时代，地球人数量超出平衡，最后一项任务逐渐演变成异性相吸的私通款曲。

    幸好，你每个月准时。

    嘉树来纽约关她什么事？邢嘉禾按住语音回复卡莉阿姨：“这次又是为帮助哪个慈善机构？”

    嘉树

    午餐我喝了血后胃口大开，吃了一份甜点。sabayong，提拉米苏之外另一道意大利著名甜点。将蛋黄酱、奶油和arsa酒混合后浇在水果上。酒是甘曼怡甜酒，由加勒比海的野生柑橘和白兰地混合而成。

    “亲爱的jase，慈善事业是一项光荣事业，最终资金将流向需要帮助的人。而且你和苏珊还能穿上超棒的裙子。”卡莉阿姨笑问：“快告诉我，你今天想和什么样的男人跳舞？我保证对我们严厉的家族顾问保密。”

    明天有神学选修，听说来了个新的年轻教授，正好可以问他。

    回想过去，转瞬即逝却又漫漫。

    于是我有了新的想法。有机会你会深刻领悟。

    邢嘉禾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她摇摇头，呼出一口气，在落地灯的光晕下展开信纸，钢笔写的行书字，既遒劲有力又秀丽，如同刚柔并济的风抚摸眼睛。

    收到你的馈赠时，我正和拜登家族的人谈话。他们家族长女是虔诚天主信徒，每日都在纠缠她丈夫和孩子们，做宗教仪式中度过。

    她眼眶微微泛红，又觉得十分气愤。

    【致嘉禾：

    我知道，他迫切需要解瘾的药，如同可笑的吸血鬼症犯病时渴求血液。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天】

    卡莉阿姨：【晚上参加派对吧，苏珊也在。】

    直至这刻，我恍若从梦中惊醒，意识到维持这些野蛮而原始的需求，最有效的方法，不是仰望令人尊敬的圣像，也不是握紧手中十字架，而是恐吓和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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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生老病死，一些兴盛之后仍旧是覆灭。

    分明是他说恶心，写信得不到回应就责怪她。说自己是灵长类动物？虚伪！明明那日说是畜生。

    踌躇将近三分钟，她舔了舔唇，又将今日才收到的信封取出来。

    或许你不再喜欢了。

    璟深表哥：【听说嘉树来纽约了。】

    什么叫她记恨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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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手机震动，有两条消息，分别是邢璟深和卡莉阿姨。

    你记恨、报复我，却像善人般施舍我绝症的解药。

    邢嘉禾仿佛看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端坐书桌前，灯光模糊了轮廓，静谧的夜里只有笔尖摩擦信纸的簌簌声。

    “如果，我不捐一百万美金是不是会被高跟鞋踩死？”

    在此之前，我得再次提醒，纽约的男人大多虚情假意，甚至无需接触就能看穿他们光鲜皮囊下粗俗不堪的腐肉坏骨。

    而且他凭什么用长辈的口吻告诫？母亲和父亲都不管这些，只会告诉她记得看对方的体检报告，好好避孕。

    我被束缚在命运之中而欲罢不能，和大多数人一样扮演着人生幻剧里的角色——作为灵长类动物，守护自己的一方领土，在部落的等级梯上攀缘，最终传宗接代。

    对于利己主义者，性爱只是一种繁殖行为，没有爱情的性行为不能包括在你的人生课堂之内，请务必谨记。

    邢嘉禾瘪着嘴又看了一遍，打开手机查末尾的拉丁文。网络翻译莫名其妙。死孩子就喜欢搞些高深莫测的诗歌典故，让人看不懂也猜不透。

    你喜欢柑橘，应该喜欢这个口味。

    内心的忐忑与激动犹如过去暗室探险，第一次看到色情照片。

    她将那句拉丁文认真抄写在便条。

    五年时间让答案不再确定，因为我没收到来自你的只言片语。

    她有一个孩子，曾经是她的骄傲，如今却变成了瘾君子。我和他母亲谈话时，他呆站在红玫瑰与山茶花的花坛前，颤抖的身影羸弱，令人恶心反胃。

    和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像，只是墨水多了种动物性的刺激性气味。淡淡麝香莫名性感。

    她不停吞咽口水，颤抖的指尖撕开了信封，一股熟悉的墨水味扑面而来。这是嘉树最爱的万宝龙纯白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