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兄妹 “我最喜欢律哥哥”(2/3)

    握紧的小章鱼没死，顽强如重新长出来的断肢。

    家里有钱养得起两个，楚博松只在意女孩的眼睛能不能治好。

    林雪梅转头一看——对于他一大早，从妹妹的房间跑出来大为震惊。

    两张青涩稚嫩的面庞，逐渐与他们俩重叠。

    不到三天，阿云蹲守他起床出房间，拦住不让他下楼吃早餐。她的眼睛犹如江上的烟波，红红的：“哥哥，你为什么躲着我？”

    “不会，我最喜欢律哥哥！”

    幸好她不在。

    林雪梅身为女人，看懂了她的抗拒与恐惧，火冒三丈：“那个孤儿院的老师有问题！真是命苦的孩子……”

    一粗一细，一深一浅。

    终归是相处十几年的家人，哥哥离世后，林雪梅的心，碎得不比女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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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那年，他切掉第一根长出来的触手。结果晚上辅导妹妹做作业的时候，他背后的一根触手再次长出，垂落椅子，伸向妹妹的双脚。

    那天早上，洗漱好的她刚走出房间，碰见神色慌张的哥哥跑出来。

    他把触手藏在衣服下，落荒而逃。

    她笑着掰开一半白馒头给男孩：“我和律哥哥一人吃一半。”

    “你不要阿云了吗？”

    年轻时，丈夫的身体被有毒涂料搞坏，使他的少精／子症雪上加霜，彻底不能生育。年纪渐渐上来后，她想要孩子陪伴，决定到福利院领养。

    他把小章鱼塞回腹部，裂口自行愈合，同时飞快地拉下上衣。

    楚明律掀起上衣，腹部自行撕裂出一道口子，露出猩红、蠕动的器官。

    从那一天开始，她看懂兄妹俩之间的暗流。

    那一刻，他溃不成军，回到她的身边。

    “她怎么这样？”楚博松失落。

    丈夫琢磨和犹豫。

    “我没……”

    “小心，有点烫。”男孩用手给白馒头扇风。

    院长出示她的病历，有医生证明能做手术复明。

    午餐丰盛，有楚明律爱吃的土豆，椒盐煎土豆块，也有楚诗蕴爱吃的清蒸鱼。

    但林雪梅的注意力，被角落的两个小身影吸引。

    “谢谢。”她嫣然一笑。

    坐在两人对面的林雪梅停下筷子。

    直到哥哥上高三那年。

    女孩伸手摸索盘子，慢慢地摸上白馒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不烫呀，谢谢律哥哥。”

    于是，夫妻俩带两个孤儿回家。

    “你会嫌弃哥哥吗？”

    哥哥平时孝顺温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痛心疾首。

    “老婆，你怎么哭了？”

    哥哥看见她，也大吃一惊，含糊其辞两句，跑回自己的房间。

    楚明律给她夹大块的鱼腩。

    不知不觉间，林雪梅湿了眼眶，提出领养他们两个。

    变故却突如其来，女孩因为楚博松的拥抱而呕吐。懂事的男孩连忙帮她道歉，带她去卫生间洗漱。

    七岁的女孩穿着宽松的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眼睛蒙着黑色的布条。旁边的男孩就是老师推荐的，高出女孩两个头，11岁，端来一个白馒头给女孩。

    福利院的每个孩子都表现乖巧，各有所长，老师推荐的一个男孩乖巧、懂事、聪明，不过已经11岁了。

    此事过后，楚博松了解到女孩的难处，不再和她肢体接触。两个孩子懂事乖巧，一家人的相处倒是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