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给蒋真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等他下班。

    他感谢蒋真，感谢奶奶去世前的这么多年里有蒋真在她身边，也对蒋真有深深的愧疚。

    面前就是急诊大楼，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说着便开门进去了。

    “好，我马上来。”蒋真挂了电话。

    他认识蒋真也不短了，七年，这七年里蒋真总是挂着一张美艳却又不苟言笑的脸。

    蒋真一定很辛苦，也一定做了很多。

    让凌缙颇有些新鲜。

    后来身体太累支撑不住睡着了。

    手机响起时他几乎是很快就醒了过来。

    -你还没走？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冷风只吹了一会儿就让人受不了。

    -张扒皮。

    凌缙放下了他，蒋真闭上眼深呼吸一口跟着凌缙回了家。

    -就在u城，不用去外地，这还不算休息？

    凌缙自己工作也忙，这些年他经常不在家，家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奶奶和蒋真。

    凌缙很少见到这样的蒋真，有些急促与慌乱，不是平时冷静又冷淡的模样。

    “砰砰砰”

    凌缙关上车窗，抖了抖身上的冷意。

    刺激。

    “嗯？”蒋真声音迷迷糊糊又软软的带着懵。

    他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将手机握在手里，放平座椅小憩一会儿。

    凌缙今天的种种让蒋真看不明白，下了飞机后带他去吃火锅，送他去医院，在医院等了他一晚上，甚至还…抱他。

    除了奶奶去世，凌缙极少见到蒋真平缓之外的情感泄露。

    蒋真没有回复他，看样子是还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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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真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他低下头，“嗯，放我下来吧。”

    凌缙不知道蒋真是怎么在如此忙碌的工作下还能做到陪伴奶奶的。

    是新电影的试镜，凌缙笑笑点开了剧本。

    蒋真是跑着过来的，坐进副驾驶时还喘着气。

    凌缙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已经不是在录制中了。

    他吹着风跑过来，鼻尖通红，气息不匀。

    两人离的太近，近到蒋真能在凌缙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醒来是中午，凌缙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蒋真无法确定他是起床了还是没有。

    睡眠浅的蒋真在他被抱出来时就醒了过来。

    剩下蒋真站在原地像是被微风吹过，有点痒又有点舒适。

    冰箱里有钟点工的包的水饺，蒋真煮了两人份的。

    “到家了。”凌缙轻声道。

    凌缙在他身上闻到了很重的消毒水味道，猜测他估计又是从手术室里出来。

    剧本看完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凌缙打了个哈欠，点开微信。

    是蒋真的回复，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四十分。

    剧本只看了故事梗概边吸引了凌缙的注意，他认真看了起来。

    “对不起，我太忙了没看见你发的消息，让你久等了。”蒋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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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完全没有必要的。

    手机里有张霜发给他的明天工作安排。

    凌缙降下车窗，冷风呼呼地往里面钻，他点上一根烟，靠在皮椅里抽上一口。

    他开着车进了医院，这个时间点医院车子相对少了点，凌缙找了个车位停好。

    知道医生的工作辛苦，不过亲眼见到还是会让凌缙有些心疼。

    如今这份小慌乱让蒋真不再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凌缙给他打去了电话，蒋真秒接。

    比平时要多花半小时才到家。

    小跑着坐回车里。

    蒋真依旧睡得很熟，凌缙打开副驾驶解开他的安全带，将人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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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缙戴上羽绒服兜帽，打开车门冲到几十米远的垃圾桶边，摁灭了没抽完的烟扔了进去。

    周五见。

    “你还在？”蒋真说。

    蒋真想不太明白，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几乎天亮。

    回去路上，蒋真歪着头靠在座椅里睡着了。

    -不是说我有两天的休息？

    “对，在急诊大楼面前的停车位上。”凌缙打着哈欠，“你结束了吧。”

    到二楼，凌缙站在房门前对他一笑，“晚安了。”

    雪天路滑，凌缙车子开得又稳又慢。

    这里似乎从来都不会分白天黑夜冬天夏天，永远都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