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白聿文叹了口气，喉结滑动：“在你办公室椅子上的西服口袋里。”

    而白聿文，站在一旁不动声色。

    “你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韩译明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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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有人从过道里走了出来，韩译明恰好站在背光一侧墙后方。

    又是那辆通体血红、骚哄哄的跑车。

    他拿起手机给白聿文打了个电话，但电话响了五六声却始终没人接。

    白聿文竟也轻笑一声：“韩律。”

    韩译明的好心情彻底没了，他转头从地下车库开走了自己的suv。

    不远处的电梯门忽然开了，嗡的一声。有人出来了。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影响团队氛围。”白聿文抬手扣好扣子。

    韩译明按下车窗，探出头来。

    “他上次不是夸下海口，要给你调去江城吗？刚才找你是不是聊这个？”

    赵乾划开通话记录，怼到他眼前，屏幕上一溜的红色。

    方峻很快转头离开，连背影都没有留下。

    “什么条件？”白聿文这才抬眼与他对视。

    下一秒，方峻一下凑近，在白聿文耳边回话。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影子都投在一处。

    白聿文怎么会在这里？

    韩译明忽然笑了：“方峻开的条件你心动了？”

    韩译明顺着这几个地方转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人。

    韩译明没答话，反问：“你过来干什么？”

    “我车钥匙呢？”

    上次跟莫英的事才堪堪收场，怎么又来跟方峻掰扯不清。韩译明刚想上前，却见白聿文忽然转头，跟方峻说了一句什么。

    来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他顺着光线再往上看，是方峻。

    车里的人一抬头，看到了他，旋即拉开车门下了车。

    “忙什么啊？手机都找不到你？捉奸去了？”赵乾嘁了一声。

    办公桌上没有，会议间也没看到。

    韩译明有些烦躁，他推开玻璃门朝外走。白聿文来律所常去的地方无非那几个，茶水间、档案室、楼下餐厅。

    白聿文仍站在原地。

    “怎么？我说得不对？”韩译明的目光落在他那不知何时松开的袖扣。

    “白聿文！”他回头叫他。

    “方律今天很闲？有空来律所了？”韩译明回看他。

    和韩译明这种凡是亲力亲为、万事都要控场的合伙人不同，方峻当惯了土皇帝，混到合伙人之后便专心当资源掮客，不管大小事都丢给下面的律师处理。他本人几乎从不在律所出现。

    “你跟方峻聊什么了？”韩译明直接开口。

    他很快靠边停车，对着那辆车按响了声喇叭。

    “又被家里骂了？”韩译明自然知道他的脾性。大半夜不去鬼混跑来找自己，没什么好事。

    “你大爷的，等你真是不容易啊。”赵乾把车钥匙抛到半空又接住。

    话音刚落，韩译明没有停留，径直走了。

    “这说的什么话。”方峻调笑，“今年行情不好，当然得多盯一盯。”

    过道尽头是一扇玻璃窗，月光撒进来。他站在光下，白聿文站在另一头。

    他坐电梯重新上了楼，人刚要走出电梯厅，却在拐角处听到了谈话声。

    窄小的过道里，只剩下白聿文和他面面相觑。

    韩译明听出他似乎有言外之意，但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很快，韩译明从角落里走出，他清了下嗓子。

    赵乾大马金刀往车上一坐：“找你喝酒。”

    车开到车库出口时，他却看到写字楼外的小路上，泊着一辆熟悉的跑车。

    “我不说一声？！你特么有良心吗？我刚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吧，你根本没接啊！”

    白聿文摇头：“没什么事。”

    那人声听着有些熟悉，但过道离他有段距离，他听不清具体谈话的内容。

    只是走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来找人的目的。

    韩译明一下没了跟他斗嘴的心情，转身就走。

    韩译明刚想走出去，却见方峻身后跟着另一个男人。

    韩译明这才找出手机，一看确实。

    熟悉的浅色衬衫，黑色西裤。

    交谈中的两个人当即拉开了距离。

    “这么巧。”方峻见他来了，笑了笑，“韩律开完会了？”